出来,全部押至营外显眼处,公开处决!首级筑为京观,以威慑凉州诸羌,使其知吾明国威严,不敢再轻易为韩、马前驱!”
“这些被俘羌兵多是各部青壮,此一举,可令其部族元气大伤,十年内难复嚣张气焰!可惜昨日溃散,不少羌骑直接逃回牧场,未能尽全功。”
他顿了一顿,继续下令:“其余汉人俘虏,尽数编入劳役营,送往各处急需人手的矿场、官道修筑之地。凉州地广人稀,正需人力。待其劳作赎罪期满,予以释放,编户分田,今后给孤老老实实做个安分百姓,垦殖荒地,缴纳赋税。”
“喏!”相关官员齐声领命。
波彦又转向一名兵部官员,问道:“大军昨日伤亡几何?详细报来。”
那官员出列,躬身呈上文书,语气沉重地回道:“启禀大王,昨日大战,大军共计伤亡两万二千余人,其中重伤者两千五百余人,已移送后方医营尽力救治;阵亡者三千二百余人,遗体正在收殓登记。”帐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波彦听罢,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万分痛惜之色,良久才睁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些都是为国捐躯的好男儿,是支撑明国基业的筋骨!兵部务必做好善后事宜,伤员要给予最好的医治,不惜药材!”
“阵亡将士的抚恤,必须尽快、足额发放到其亲属手中,各级官吏需亲自督办,登记造册,派员核查。传孤令:敢有贪墨、克扣将士抚恤钱粮者,无论官职大小,一经查实,立斩不赦!其上官连坐治罪!”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帐中。“此外,兵部与统帅府即日着手,会同各军将领,详细核查全军将士功绩,务必公允翔实,孤要论功行赏,犒劳有功之士,绝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臣等遵命!”众人凛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