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更为有效,也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要从烈属营出来就不读书了,以后多看典籍,孤可对尔等这些烈属营出来的孩子,都抱有希望,看看彭斌,波松他们就做得不错。虽然年轻,孤也给他们重担。”
裴庆:“谨遵大王教诲。”
波彦的目光变得严肃而郑重,看着裴庆的双眼,沉声道:“孤打算,将整个鹰卫,正式交由尔来统领。如何?敢不敢接下这副重担?”
裴庆闻言,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激动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立刻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多谢大王信重!末将敢接!末将在此立誓,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为大王管好鹰卫这支耳目!定要让鹰卫的触角,遍布天下每一个角落,监视四方,任何对明国不利的风吹草动,都绝逃不过大王的眼睛!臣,万死不辞!”
“嗯,”波彦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孤就拭目以待了。看看鹰卫在尔裴庆的手中,能否真正成为孤洞察天下、掌控局势的千里眼、顺风耳。做得好,孤不吝封赏;若是做得不好,出了纰漏,军法,可是不容情的。”
裴庆抬起头,脸上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自信,斩钉截铁地答道:“请大王瞧好!末将绝不会让大王失望!末将告退!”
说完,他再次行礼,然后站起身,挺直腰板,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退出了大殿。
殿外,阳光正烈,照耀着这个年轻的鹰卫新统领,也照耀着正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的明国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