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已于完成。依大王定策,每院各招一千五百人,报名者踊跃,遴选极为严格,所取皆为一时之俊秀。”
“其中,有数百名出身寒微、然天资聪颖、志向远大的学子,家境贫寒,无力承担学资。三院依大王此前定下的章程,对其进行考核后,分别给予了免除学费、提供廪食、乃至发放笔墨纸砚补贴等不同等级的资助,或是提供贷款,确保其不致因贫辍学,使明国不致遗落任何一颗明珠。”
“如今,政、工、医三院,因学子所缴学费及学院下属工坊、医馆之营收,已能基本覆盖日常运转开销,无需政务府再额外拨付钱粮,已初步实现以学养学。”
“此前,从烈属营中选拔、于各学院优先培养的优异结业者,如今已学有所成,陆续走向政务、工坊、医馆等各行各业,勤勉任事,颇受好评,既告慰了忠烈,亦为国家增添了实干之才。”
“哈哈哈!”波彦听到此处,不禁开怀大笑,声震殿宇,“好!太好了!人才者,国之栋梁也!人才不断涌现,如江河之水源源不绝,明国方能保持勃勃生机,日益强盛,方能应对未来之万般挑战!这些年来,礼部上下,幸苦严公了!为明国培育、选拔、输送了如此众多的优异之才,此功甚伟,孤铭记于心!”
赞赏之余,波彦并未满足于现状,他目光炯炯,看向坐在严畯身侧稍后位置的礼部左侍郎士燮。士燮年高德劭,学问渊博,在南土乃至中原士林中皆享有崇高声望,波彦不让其告老还乡,再次征召入朝,正是看重其教化之能。
“然,育才大业,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可有一日之懈怠。”波彦语气转为凝重,对士燮说道,“士公,孤有一项重任相托。孤打算在故都长安,再建政、工、医三所学院,初定每院首批招收五百学子,旨在培育雍、凉及三辅之地的人才,造福西陲,使王化更深植于西北。长安乃龙兴之地,文化底蕴深厚,于此地兴学,意义非凡。”
“筹建之事,千头万绪,包括选址规划、学舍营造、傅士聘请、讲师遴选、生员招考等等,孤想请士公以礼部左侍郎之尊,亲赴长安,总揽全局,一应事务,皆由士公权宜定夺,遇有难处,可直奏于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