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英明!”张松顺势奉承,“明国瓷器精美绝伦,书籍纸张更是优于蜀中,皆是稀罕之物。臣将其在蜀中售卖,各地士族豪商争相购买,又为大王赚取了一千多万钱。而且求购者依旧络绎不绝,踏破门槛,只是如今货源已有些不足,急需向明国补货。”
“不错,不错!”刘璋听得心花怒放,连日来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数月之间,便能赚取如此多的钱财,都快抵得上不少地方的赋税了。看来这行商之道,确实可行,不仅充实府库,更让那些积压在库中快要发霉腐朽的锦缎变成了真金白银。永年,尔等辛苦了!也亏得当时朝中众大臣最终同意与明国通商,不然哪来的这额外收入?”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吩咐道:“这样,永年,准备一下,从这次获利中,拿出部分,给秩比二千石以上的文武官员,各备上一套明国瓷器送去,让他们也沾沾喜气。另外,再调拨二千万钱入国库,也好堵住那些总说孤只顾私库之人的嘴。剩下的,便是孤的私钱了,总算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花便怎么花了!”
刘璋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这蜀王府住了这些年,也觉狭小厌烦,开春后,孤要修一座更大的宫苑!至于钱财……似乎还有些不足。永年,待开春道路可行,与明国的通商还需加大,务必为孤赚取更多钱财回来!”
“诺!”张松立刻应承,语气坚定,“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大王赚回无数钱财,助大王修建宏伟宫殿,更要为大王遴选天下最美之人,以供大王享用。”
“哈哈哈!好!好!永年果然是孤的肱股之臣,最懂为孤分忧!”刘璋被张松说得心旷神怡,放声大笑,暖阁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