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中不?”老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南舟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带着点恰到好处腼腆的笑容:“袁先生,哦不老袁,这地方比我之前住的酒店强太多了,我很喜欢。”
老袁闻言,脸上皱纹舒展了些,显然对这恭维很受用:“嘿,你这姑娘,眼光不错。不过这条件,可得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南舟点头,随即语气带上了一丝为难的恳切,“就是……老袁,不瞒您说,我刚回四九城,工作还没完全落停,手头不算宽裕。您这租金面议,我斗胆问一句,具体是多少?付三押一的规矩我懂,但对我现在来说,压力确实有点大……”
她顿了顿,观察着老袁的脸色,继续恭维道:“我看您这院子收拾得利落,您也是个爽快人,一看就局气、敞亮。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付一押一?我保证按时交租,也一定把房子当自己家一样爱惜。”她特意加重了“局气”两个字,带着敬意。
老袁眯着眼,核桃盘的发出声响,没立刻回应。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宽松卫衣、扎着丸子头、眉眼灵动的女孩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半片面包。“老袁,有新房客啦?”
她声音清脆,像清晨的鸟叫,好奇地看向南舟。
“闪闪,吓我一跳!”老袁故作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个小机灵鬼。”
被叫做闪闪的女孩笑嘻嘻地蹦跶过来,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你好呀!我叫林闪闪,住那屋!”她指了指隔壁。
“你好,南舟。”南舟对这活泼的女孩瞬间生出好感,也微笑着回应。
林闪闪转头对老袁说:“老袁,这位姐姐看着就面善,人又漂亮,您就答应呗?多大点事儿!咱这院子,多个人多份热闹!”
老袁看看南舟,又看看一脸促狭的林闪闪,没好气地虚点了一下闪闪:“就你话多!”
他重新看向南舟,沉吟了一下,“行吧,看你这姑娘也是实在人,初来乍到不容易。就依你,付一押一。租金嘛……”他顿了顿,“一个月一千五,你看成不?”
这个数字比南舟预想的还要理想,她心头一松,巨大的感激涌了上来:“谢谢老袁!太感谢您了!”
“甭谢我,”老袁摆摆手,“住了我这院儿,就是缘分。以后有啥事儿,比如水管子堵了、灯泡憋了,自己弄不了就言语一声,远亲不如近邻嘛。”他这话,既是对南舟说,也像是在对林闪闪做日常叮嘱,透着老北京人那种特有的、看似随意实则温暖的关照。
“老袁您放心,这些小事我能处理。”南舟连忙应承,随即,她像是无意间提起,目光再次环视小屋,语气带着设计师职业性的探讨,也带着点意味深长:“其实这房子底子真不错,格局方正,朝向也好,尤其是这层高,真是难得。要是稍微花点心思改造一下,比如墙面颜色换一下,地面处理处理,灯光再设计设计,充分利用这高度优势,立马就能大变样。住着心情也好。说句实在话,就这条件,改造好了,租金翻个两三番儿都有人抢着租。”她适时地抛下这个诱饵,但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