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留意着老袁的反应。
老袁果然挑了挑眉,似乎对她这番话很意外:“哟,听你这意思,懂行?”
南舟谦逊地笑了笑:“以前做过几年室内设计,算是老本行。”
“设计师?”老袁重新打量了一下南舟,眼里多了点欣赏,但听到“租金翻番”时,他只是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想法是不错。不过,改装费想来得不少吧?我老头子折腾不起,也懒得折腾。现在这样,能租出去就行。你啊,就先安心住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显然把这当成了年轻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客气话,并没有真的考虑。
南舟本就是先在他心底种一颗种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也没指望老爷子立刻投资。
她强压下心中的喜悦,顺着话头说:“成,听您的。”
“甭客气了。”老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搬?”
“今天就搬!”南舟毫不犹豫。酒店多住一天都是钱,这里,才是她此刻真正的归宿,是她第二次北上的根据地。
签了简单的租赁协议,交了一个月租金1500和等额押金,看着银行卡余额又缩水一截,南舟的心却莫名踏实了许多。她拿着那把略显沉重的老式钥匙,站在属于自己的小屋里,虽然家徒四壁,虽然前路依然迷茫,但一种久违的、掌控自己生活的微光,悄然点燃。
窗外,林闪闪正叽叽喳喳地跟老袁说着什么,老袁偶尔回一句,引得她哈哈大笑。院子里的气息,浓郁而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