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发颤,明明触到了那片带着面摊余温的虚影,却像碰碎了一捧晨雾。
娘亲的笑纹在风里漾开,比我记忆中更鲜活——她从前总说,冰火岛的雪太冷,要多烧几锅热汤面才压得住寒气。
可后来,她和爹在武当山悬崖边...
傻孩子,我不是鬼。她的声音混着灶膛里劈柴的噼啪响,我是被你们忘了的。
我喉结滚动,有滚烫的东西往眼眶里涌。
小时候总嫌她啰嗦,说无忌多喝口米汤这碗面汤我用真气温了三遍,原来那些被我扒拉着吃完的热汤面里,浸的是她用九阳真气温养了二十年的功力?
她抬手指向山下,晨雾里飘起几缕炊烟。每一家面馆的灶火,每一个樵夫的呼吸,都是九阳的延续。她的虚影随着炊烟轻轻摇晃,你们争来抢去的,早就在百姓手里了。
所以......你才是最初的共享源
赵敏的声音带着碎裂的颤音。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火焰躯体在抖,赤金纹路里渗出细小红斑——这是大乘圆满境情绪波动过剧的征兆。
她向来骄傲,此刻却像个偷糖被抓的小姑娘,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我猛然攥紧遗笺。
母亲的字迹在掌心发烫,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突然串成线:为何我修炼九阳比原着快十倍?
为何系统提示加速时间与烟火气浓度正相关?
原来不是穿越者的金手指,是我娘把自己的功力拆成千万份,藏进每一碗热汤面、每一笼蒸包子里,用最笨的法子,把九阳种进了江湖的烟火里。
原来我的金手指,从来不是系统......是我娘。
这句话出口时,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哑。
山风卷着熔浆热气扑过来,却吹不化眼底的湿热。
谢逊的冰火手臂突然搭上我肩膀,数据流左臂凉得刺骨,火焰右臂烫得灼人——这老小子,连安慰人都带着他独有的矛盾。
教主,他哑着嗓子,你娘这招,比咱们明教所有的兵法都高明。
我抹了把脸,把暖金核心从怀里掏出来。
这东西是之前从伦理审判庭抢来的,他们说能垄断武学本源,现在看来倒像个笑话。
我将它轻轻放在祖师堂中央的青石板上,运转信息感知——
刹那间,三百六十处面摊的灶火在我意识里亮成星子。
长安西市的羊肉泡馍锅,洛阳城南的胡辣汤灶,杭州河坊街的片儿川蒸笼......每一缕炊烟都带着熟悉的温度,像极了小时候娘亲掀锅盖时,扑在我脸上的白雾。
从今日起,明教不收香火,只收一碗面钱。我拔高声音,让真气裹着话传下山去,谁愿学九阳?
来吃饭就行。
那你得开个连锁店。
周芷若的轻笑像片柳叶飘过来。
她站在碑林间,素白衣裙沾了点灰,发间木簪却还是我去年在扬州给她买的。
这姑娘向来清冷,此刻眼尾却弯成月牙,指尖转着半片太极图碎片——方才宋远桥自尽时,是她用峨眉剑法挑飞了那片要命的碎片。
我正想回她句周女侠当掌柜如何,谢逊突然猛地抬头。
他的数据流左眼泛起蓝光,火焰右眼腾起赤芒:教主,光明顶传来异动!
宋青书带着完美教派残部,用武学废料炼反情毒雾,要焚尽市井武脉!
他话音未落,我就闻到了风里飘来的焦糊味。
那是掺杂着腐臭的甜腥,像极了上次在灵蛇岛,十香软筋散发作前的气味。
但我没慌。
我望着身边——赵敏的火焰在重新凝聚,她咬着唇把情绪压回体内,指尖已经扣住腰间的银鞭;周芷若的剑鞘轻轻磕了磕我的手背,剑身嗡鸣着要破鞘而出;谢逊的冰火双臂在身后展开,数据流与火焰缠绕成狰狞的龙形。
更远处,山脚下腾起六道流光。
小昭的残火从光明顶方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