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驼带着孩子们送糖画来了。
赵敏裹紧披风靠过来,发梢的金粉落在我肩头:“要打硬仗了?”
“嗯。”我握住她的手,“但这次,不是我一个人。”
赤驼的吆喝声近了:“张哥哥!新做的糖画,有骑毛驴的、啃烧饼的,还有送外卖的——你说哪个最像?”
我抬头望向东方,那里的天已经泛起鱼肚白。
赤红星火坠地的方向,尘烟正在升起。
我知道,等烟散了,会有什么在等着——或许是旧墟里的残碑,或许是更猛的风雨。
但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怕了。
因为我身后,有三百个愿意跟着送外卖的傻小子,有攥着糖画等我尝的孩子们,有擦着剑说“我帮你挡左边”的赵敏,还有拽着我衣角说“我陪你”的小镜。
更重要的是——
我低头看掌心的烙印,它不再发烫,反而带着体温。
那是江湖千万人,把最真实的“张无忌”,刻进了我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