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迷醉方舟的天台上,寒风凛冽。
一个戴着黑金色乌鸦面具的人已在此驻足多时,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此人正是渡鸦,鸦组织在省城的最高负责人。
渡鸦,乃是鸦科体型最大的鸟类,凶悍狡诈,位居食物链顶端。
由此可见,此人在鸦组织的身份举足轻重,绝非等闲之辈。
楼道内传来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两个身影正缓缓地走向天台。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亮了他们的面容——正是陈世邦和罗忠。
陈世邦依然穿着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安;罗忠则是一身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眼神深邃。
两人走向渡鸦,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渡鸦这时转过身来看向两人,面具后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猩红色,看不出喜怒,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一向高高在上的陈世邦此刻却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谦卑:“渡鸦大人,没能拿下杨少杰的命,是我的失误。不过他已没了依靠,掀不起大浪。我已发出悬赏,取他的命只是时间问题。”
渡鸦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拍了拍陈世邦的肩膀。
这个动作看似亲切,却让陈世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嗯,你做得很好。”渡鸦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而沙哑,仿佛金属摩擦的声音。
但他幽暗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这句夸奖而发生任何变化,依然冰冷如霜。
陈世邦如释重负地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侥幸:“渡鸦大人放心,我已控制了我妹妹陈世柠,马上就能完全掌控六联帮了。到时候,整个省城的地下世界都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渡鸦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几乎难以察觉。
只是陈世邦没有发现,渡鸦点头的对象,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罗忠。
罗忠像是心领神会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被决绝所取代。
他的右掌如毒蛇般快速探出,掌风凌厉,直取陈世邦的后心要害。
这一掌来得太过突然,陈世邦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感觉后背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五脏六腑都在瞬间移位。
“噗——”
陈世邦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
他艰难地转过身,怒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忠,声音因痛苦而扭曲:“为...为什么......”
他的身体缓缓软了下去,双膝跪地,最终瘫倒在天台冰冷的水泥地上。
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罗忠上前一步,蹲下身,将陈世邦依然张大的双眼缓缓合上。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个熟睡的朋友,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渡鸦大人,”罗忠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时候杀了他,对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
“影响?”渡鸦冷笑着说道,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他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影响。”
渡鸦缓缓走向陈世邦的尸体,黑色的皮鞋踩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声响:“连陆局的女儿都敢绑,你觉得他还有命活吗?让他交代在省局,不如让他交代在这里。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罗忠点了点头,但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忧虑:“可六联帮那些人...陈世邦一死,恐怕会引发内乱。”
渡鸦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不屑:“是我们的人,会继续忠于我们;不是我们的人,留着也没用!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那些不听话的杂碎一并清理掉。”
他走到天台边缘,俯视着脚下灯火通明的省城,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好在这小子在临死前还算帮了我们一把。绑了陆卫国的女儿,陆卫国再怎么小心翼翼也必会有所作为。只要他一犯错,我上位的日子也就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