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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莹都没心思吃饭了,把这事儿简单跟她说了,季岚听完才说:“那会打他爸爸电话的,这事儿你甭管了,跟你没关系。”
“这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季姐我……”
“莹儿,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季岚打断她,“我现在正跟呈平他爸在走协议离婚的流程,抚养权按照协议是归他爸的,这孩子已经被养废了,他被报警带走请家长不是一次两次,我反正没能力把他掰回来,所以你更不必有任何负罪感,让他爸跟餐厅掰扯去吧。”
挂完电话,陶莹很唏嘘,这一桌吃饭的孩子们也都很意外。
“这就是你说那个总在学校找你茬儿结果被学校监控发现了请家长那个小胖子?”金满地问她弟。
金星海点了点头。
“跟大傻子似的,”项修竹说,“成天搁学校里边儿找茬。”
陶思敏不理解:“他能咋找茬儿啊?”
项修竹想了想说:“大概就是清华毕业孔雀计划千青的被地方政府请回来讲课的时候,台下有个路过的一米六三农民工忽然跳起顶胯舞,并说我在抖音有直播号,你看我红不红!”
陶思敏反应了一下,然后才捧腹大笑起来。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竹子你这形容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金满地也跟着笑,陶莹也被她们的笑容感染,到最后连金星海都扯了扯嘴角。
项修竹说:“我作文儿还不错呢,每次考试都靠它拉点儿分儿。”
“这回看出来了,”陶思敏夸他,“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这事儿晚上被当成笑话讲给了项安国听,项安国丝毫都不意外:“那孩子确实打小被他爹和爷奶给惯坏了,再不好好教教,就毁了。”
“都这么大了,在外头还这么口无遮拦的,季姐说他被带去派出所请家长也不止一次两次的了,”陶莹叹气,“估计想掰回来是够呛了。”
“还是咱儿子懂事儿啊!”项安国很兴奋,“今儿我跟爸说了,竹子现在懂事了不少,学习也一直在进步,他挺高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