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蕊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忽然就来了。
她在卫生间里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她在卫生间待了太久,导致印兴学有些神经兮兮的紧张,他干脆直接来拍门了。
“晓蕊?没有也没关系,咱还年轻……”
门被郑晓蕊从里面打开,她拿着验孕棒走出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丈夫:“我这是……有了吗?”
然后印兴学也懵了。
夫妻俩走出来,还是陶莹上来看了一眼,连忙说:“快上医院去仔细检查确认一下,真有了就得开始建档了,随时得去做检查的。”
于是他们夫妻俩就急急忙忙往医院去了。
虽然都是突然有了孩子,但是父母千辛万苦盼来的头胎,和大儿子都快中考了意外来的二胎,对一个家庭的意义还是很不一样的。
面对有了二胎这件事,改变最大的是项安国。
过去即便有了项有志给他们的钱和房子,项安国都还是没敢把敬老院的工作辞了,总觉得还是有个地儿交着五险一金,领着固定的工资对一个家庭而言更加稳固。
但现在有了二胎,首先要面临的就是陶莹家政工作是肯定得停了,好在祥庭小筑的生意好了起来,她也能在民宿里帮帮忙,既有事儿干,也有还不错的收入。
然后就是项安国忽然在这天晚饭的时候宣布:“我打算把敬老院的工作辞了。”
最先知道这件事的,竟然是张彬和乔茹。
最开始是因为项有志不住敬老院了,乔林也闹着要搬出去,陶莹就干脆让他也来祥庭小筑帮忙,这地儿距离乔茹她妈和姨妈打工的超市都比较近,上下班儿接送一下也挺方便。
然后张彬他们就过来探望一下项有志和乔林,还特意给祥庭小筑买了几个大盆栽。
陶莹说他们:“你们的钱赚得也不容易,何必浪费这个钱。”
“婶儿,钱赚来就是为花的,给您这儿添置东西,我们都很乐意。”
“是啊婶儿,”乔茹还说,“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们,肯接纳我舅舅呢。”
“别这么说,乔林现在跟着爸和安国一块儿在指导学生,还能帮着客人们搬搬行李,帮了我们挺大的忙呢。”
虽说祥庭小筑先前有郑大爷和李哥,但他们俩主要起到震慑来找麻烦的人的效果,同时能给游客提供一些老北京的解说,而且郑大爷年纪大了,李哥又悠闲了大半辈子,靠他们俩干活儿还是有些强人所难。
所以一般换被罩、打扫卫生这些事儿,都是陶莹和小李还有翁若华仨人轮着来。
陶莹还按正常上工给她们开工钱,最开始连翁若华都不肯要,但陶莹非常坚持:“要想长久就得按规矩来,郑大爷李哥他们都是一样拿工资的。”
她这样坚持,小李和翁若华才收钱。
现在乔林来了之后,确实有效缓解了很多需要干活儿的情况,民宿运转起来也更好了。
乔林来了之后,张彬他们来得也更勤,有时候客人都能看到他们在院儿中间表演。
空竹和悠悠球一块儿表演,观赏性还是很强的,于是后来评论区又多了很多他们的神图。
项安国从敬老院辞职之后,很是苦练了一阵,因为项有志和印兴学对他的要求是,要先去认定区级的抖空竹非遗传人。
也是到了这个份上,项安国才开始系统去了解,原来北京抖空竹非遗传人的认定分区级、市级、国家级三个层级,认定都需要按对应条件去完成申报和审核等一系列流程。
最开始项安国得先去申报区级传承人认定,申报条件也不简单,首先得这项传承项目列入了本区的非遗名录,还得被认定人熟练掌握核心技艺且传承实践满十年以上,长期在本区从事传承实践,有较大影响力;积极开展传承活动培养后继人才,同时爱国敬业、遵纪守法、德艺双馨。
项安国听下来就觉得够呛:“我这也没满十年呐。”
“怎么没满,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