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跟在我身边学习和训练,”项有志说,“而且你不是一直在帮着你师弟一块儿教徒弟吗?”
“教竹子也能算?”
“咋不算?他不是徒弟?”
“师兄您就好好准备资料就成,过不过的也得先去尝试,”印兴学说,“您这条件够可以了的,如果是从事资料收集研究的人员都是不能申报的呢。”
这又有些突破项修竹的认知了:“爷爷,我还以为非遗传承人得去考试呢。”
“这比考试还难呢,”项有志回答他,“考试还可能因为一次发挥超常,得到还不错的成绩,但这些资料认定,非得这些年兢兢业业干了实事儿才能行。”
这么说来也对。
项安国又问:“兴学啊,这认定是个什么流程?”
印兴学告诉他:“得先由您个人申请,或者也能请街镇、项目保护单位推荐,提交申报表、申报片、无犯罪记录证明等等材料……”
“这都跟我们单位组织申报职称似的,还得去开无犯罪记录证明呢。”
“这些材料且繁琐呢,不是那么好准备的。”
“那准备完了呢?”
“那就到相关部门进行初审了,符合要求的才能进入评审环节,接着区文旅局组织专家评审委员会评审并提出推荐人选,选出来之后会在政府网站公示,大概公示个二十天吧,最后结合评审意见和公示结果审定来公布名单。”
“那确实是得马上准备起来了,这中间过程还挺长的。”
项修竹又问:“那我爸就不能直接申请认定市级?”
“都得一步步来,一口也吃不成个胖子,”印兴学趁机说,“所以你现在有先天优势啊,竹子,你可得从小就好好儿干,到时候接咱们衣钵。”
“反正我比我爸是能节省好些年了,”项修竹笑眯眯地说,“到时候你们都老了,就有我来带弟弟妹妹们,咱抖空竹的技艺,可得一代代好好传下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