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如今的天下,早已不是你们萧家的天下了,我主陈王雄踞江南,兵强马壮,沃野千里,你孤身一人,带着这群乌合之众,拿什么跟王爷斗。”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战无不胜的王爷吗?你不过是一条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
“杀了我一个张虎,还有千千万万个张虎会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我今天,就是死,也要从你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话音未落,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催动胯下那匹同样伤痕累累的战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大刀,化作一道凝聚着死亡与怨毒的血色寒光,朝着萧衍的头顶狠狠劈去。
这是他毕生武艺的巅峰一击,也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光华。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刀,萧衍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那劈开空气的刀锋,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就在刀锋即将及顶,那凌厉的刀气已经割得他额前发丝微微飘动的那一刹那,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银光,如九天银河倒泻,似深渊蛟龙出海,宛若一道撕裂昏暗峡谷的闪电,后发而先至,瞬间划破了空间的距离。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在喧嚣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张虎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脸上所有的疯狂和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坚不可摧的胸前重甲上,多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那杆银枪的枪头从他的后心透出,枪身光滑,未染一丝血迹。
鲜血,正从他身体的破洞中汩汩地向外冒着,瞬间染红了衣甲。
银枪,不知何时已经洞穿了他的重甲,贯穿了他的心脏,并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彻底绞碎。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涌出的却只有带着内脏碎块的大口鲜血。
生机,如同退潮的海水,急速从他的身体里流逝。
“你……”
他艰难地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如同神魔般矗立在他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恐惧,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解脱。
“砰。”
下一刻,他高大魁梧的身躯,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激起一片混合着血水的尘土。
陈王麾下第一猛将,张虎,殒命。
随着张虎的倒下,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性的一幕惊呆了。
无论是护卫队的士兵,还是残存的黑风骑,都呆呆地看着那个手持银枪,渊渟岳峙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招。
仅仅一招,就秒杀了纵横沙场,以悍勇着称的猛将张虎。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将军……将军死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这声哀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啷。”
“当啷啷。”
所有还活着的黑风骑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翻身下马,跪在血泊之中,高举双手,瑟瑟发抖,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战神之名,足以摧毁任何军队的意志。
李虎和张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狂热的崇敬。
他们快步走到萧衍面前,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又充满了力量。
“属下,参见王爷。”
萧衍缓缓收回长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属于张虎的鲜血,顺着光滑的枪身,悄然滑落,没入尘土。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