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
王珂大叫了起来:“入雍城,入雍城宣读圣旨…”
说到一半,王珂神情又是一变:“慢着,可要是入了城,化解了误会,唐监正会不会如梁知州所说,有恃无恐,不再为宫中捞钱财?”
“不知。” 禁卫摇了摇头:“那就看于陛下而言,是唐监正重要,还是钱财重要。”
“你觉着呢?”
“不好说,不过听墨营的兄弟们说,陛下和唐家,与唐县男似是有旧,至于内情究竟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旧?” 王珂哭笑不得:“能有什么旧,真若有旧,为何唐破山只是县男,起初咱家也是这么想的,周大公公还说咱们不要入城为妙,莫要招惹唐县男,那一日在城外见到了,不还是入了城,粗人一个,咱家也试探过了,那唐县男哪里像与宫中有交情的模样。”
“倒也是,还是王公公你拿主意吧,兄弟们就是护送你。”
“好,回去!”
王珂下定了决心:“陛下本就是要叫臣子们敬着、怕着的,时不时敲打一番抽上几鞭子才肯用心办差,如今对宫中而言,钱财才是紧要的。”
要么说人最怕自我安慰了,说着说着,王珂还乐了。
“等咱家拿着这二百万贯回了京,交给了陛下,整日被那些朝臣惹的心烦的陛下,定会心花怒放,定会拿着这二百万贯叫那些外朝臣子面红耳赤,世人谁敢不说陛下慧眼如炬,哈,哈哈哈哈,这这一趟差事值,千值万值。”
禁卫笑了笑,说了两句客气话后推开车门下去了,告诉同袍们继续回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