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莲香引蜂至,新种赴远乡
磐石基地的清晨总被野蜂的振翅声唤醒。+j.i_n?w-a!n`c~h/i+j/i?.^c?o!m!当第一缕阳光掠过月华莲的花瓣时,暖棚里的野蜂已经开始忙碌,紫黑色的身影在淡紫色的花盘上起落,翅膀扇起的风裹着花蜜的甜香,顺着敞开的棚门漫到街巷里。黑寡妇正站在蜂箱边,用竹片小心地刮着巢脾上的紫蜜,淡紫色的蜜蜡落在瓷盘里,像碎落的星子。
“这蜜比昨天又稠了些,”她侧头对林默说,指尖沾着的蜜在阳光下拉出细韧的丝,“赵老要是见了,肯定要骂咱们小气,只寄了小半罐样品。”林默正给月华莲的花架加固竹片,闻言回头笑:“等安全区的月花开了,让雷赶着马车送一整箱过去,连蜂巢带蜜一起搬,让莲心堂的孩子们尝尝新鲜的。”
丫丫抱着个陶罐跑进来,罐口用棉布封着,里面是她和阿苗学的“蜜渍花瓣”:“姑姑你看!我把月华莲的花瓣泡在蜜里了,苏晴阿姨说能当茶点,又甜又治病。”她揭开棉布,甜香混着花香漫出来,引得野蜂在罐口盘旋,“我留了半罐给阿苗,等林默哥去安全区捎给她。.求~书.帮? -蕞?新~彰`节·庚¢鑫′筷_”
黑寡妇笑着帮她把棉布系紧:“别让野蜂钻进去,不然阿苗收到的就是‘蜂渍花瓣’了。”她从棚角翻出个竹编的小筐,“把这个带上,去给山南边的老婆婆送点紫蜜,她们的血藤花开得正好,说不定能让野蜂也去传传粉。”
正说着,周医师带着山南边的药农进来了。那药农背着个竹篓,里面装着束淡红色的血藤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老婆婆让俺来问问,说这血藤花能不能和铁线莲的花粉混在一起,她听学堂的先生说,不同的花混着授粉,能结出怪好看的果子。”
林默放下手里的竹片,接过血藤花闻了闻:“有戏!铁线莲的花粉是黄色的,混着血藤的红,说不定能结出橙红色的种子,又好看又治病。”他转身往暖棚走,“我去取铁线莲的花粉,婉婉你找个瓷碗来,咱们试试人工授粉。”
黑寡妇找出个白瓷碗,看着林默用毛笔轻轻扫下铁线莲的花粉,又蘸着血藤花的花蜜调成糊状。周医师在一旁看得认真,突然说:“等结了种子,分我一半,我去试试和冻土的雪参杂交,说不定能长出耐寒又补血的新品种。¢精`武_小¢说¢枉¨ +嶵^欣?蟑!节¢庚_芯?快,”
“莲心社的种子,本就该大家分着种,”黑寡妇笑着说,用棉签蘸着花粉,小心翼翼地抹在血藤花的柱头上,“就像这紫蜜,要分到每个营地的茶缸里,才算没辜负这月华莲。”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棚,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野蜂的振翅声、李伯留下的药杵声、孩子们在“稚子药园”的嬉闹声,混着紫蜜的甜香,成了最热闹的春曲。雷赶着辆马车进来,车厢里堆满了竹筐,里面是给各营地分的月华莲种子:“冻土部落的人已经在路口等着了,说要赶在春雨前把种子种下,还说要给咱们送两匹雪狐皮,给丫丫做坎肩。”
林默帮着把种子搬上车,每筐种子里都放着张手绘的种植图,上面标着浇水的次数、施肥的时间,还有丫丫画的小插画——一只捧着种子的小兔子,旁边写着“好好长大呀”。“这图比字管用,”他拍了拍雷的肩膀,“各个营地的老人孩子都看得懂,省得咱们一遍遍解释。”
雷咧嘴笑,独臂拍着胸脯:“放心吧!俺每到一个营地,就把图贴在他们的药圃边,让他们照着做。谁敢偷懒,俺就把他的种子收回来,给勤快人!”他跳上马车,鞭梢一扬,“等俺回来,给你们带冻土的野果,泡在紫蜜里,比糖精还甜!”
马车驶远时,丫丫突然指着天空喊:“快看!是岚和翎儿!它们嘴里叼着东西!”众人抬头,只见两只猛禽俯冲下来,爪下各抓着个麻布小包,落在林默肩头。解开一看,是安全区的信,上面沾着几根格桑花的绒毛。
“是阿苗写的!”丫丫抢过信,念得抑扬顿挫,“姑姑,林默哥,安全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