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具体到底是谁的问题,那真的是很难说清了。
所有人都沉默著,因为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的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窝囊!”
良久之后,廖副將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谁。
站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门,將屋外的飘雪和刺骨的凛冽迎了进来。
他觉得很闷,胸口压了一块石头。
只有这要命的寒冷才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商云良嘆了口气,手掌淡淡的白光一闪,在王崇厚无比震惊的目光中,两瓶紫色的燕子药剂出现在他的面前。
“喝下去,能让你快点好起来。”
商云良站起身,跨过门槛,一样来到了外面。
洁白的雪落下,在他乌黑的头髮上蜷缩著。
周天寒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