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衣物给本真人脱了————凉快凉快————
白尚宫彻底愣住了,一时之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这璇枢宫的地龙根本就没好好烧起来,殿內只能说是不冷,哪里称得上热
而且,你热为什么让我脱衣服!这逻辑何在
“真人————您是不是————”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糊弄过去,试图將自己的手腕抽回来。
却不料,商云良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极其不耐烦地、含混地大声喊道,声音带著一种药效发作般的焦躁:“脱!快脱!听见没有!本真人让你脱!再不脱————再不脱的话————我就喊外面的太监进来!让他们帮你脱!”
说这话的时候,商云良的一只手已经把腰间的玉佩给攥在了手里,这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利器,但质地均匀,而且分量不轻,近距离抢起来,砸中的话还是相当疼的。
没办法,难道让他用药剂的玻璃瓶给这臭女人开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