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更透彻。是啊,秦国就像一株被寒冬冻僵的麦子,商鞅的变法,便是要让它在春天里,狠狠扎下根去。
她将药碗放在石台上,指尖凝聚起灵力。玉符传来的感应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听”到栎阳宫传来的争论声,其中最刺耳的,便是甘龙的嗓音。
“秦公三思啊!”甘龙拄着拐杖,在朝堂上叩首,“变法乃是逆天而行,商君书里说‘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可自古至今,哪有不遵古法而能长久的国家?”
杜挚立刻附和:“甘龙大人所言极是!臣闻‘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秦国虽弱,却也安稳了数百年,何必冒此风险?”
宗室贵族们纷纷附和,朝堂上顿时一片反对之声。秦孝公坐在王座上,面色沉静,目光却扫过每一个说话的人。
“卫鞅,你有何话说?”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压过所有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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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从朝臣队列中走出,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如松。“甘龙大人说‘不遵古法’,敢问大人,伏羲画八卦,神农尝百草,黄帝制舟车,哪一样是遵了古法?”
甘龙一噎,怒道:“那是上古圣人所为,非我等凡人可比!”
“圣人亦是凡人,只是他们敢做前人未做之事。”商鞅的声音陡然提高,“三皇五帝之时,天下万国,如今只剩七雄。若是一味法古,恐怕我们现在还在茹毛饮血!”
他转向杜挚:“杜大人说‘利不百,不变法’,可秦国每年因旧法弊端,损失的粮食够十万军卒吃一年,流失的人口够组建三个军团,这样的‘利’,难道还不够吗?”
杜挚的脸色发白,却仍坚持强辩道:“可变法若败,秦国便会陷入动乱!”
“不变法,才是真正的败亡!”商鞅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河西之战,秦军战死五万,割地千里,这难道不是败亡?宗室贵族占着良田不纳税,百姓无田可种,这难道不是败亡?”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朝堂的地面上,也砸在每个旧贵族的心上。秦孝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够了!” 秦孝公猛地拍案,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寡人意已决!”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即日起,任命卫鞅为左庶长,总领秦国变法事宜。凡变法所需,人力、物力、财力,一概优先供应;凡阻碍变法者,无论宗室贵族,一律严惩不贷!”
甘龙瘫坐在地上,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杜挚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其他贵族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
商鞅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臣,卫鞅,领命!”
阳光透过殿门,照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这一刻,他知道,那个在青石崖下许下的宏愿,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白雪在终南山巅,忽然感到指尖的玉符发出一阵温暖的震颤。她闭上眼,灵力顺着玉符蔓延开去,看到了栎阳宫朝堂上的一幕 —— 商鞅身着玄色朝服,接受秦孝公的任命,满朝文武虽有不满,却无人再敢反对。
“成了……” 她轻声呢喃,眼眶忽然有些湿润。那些在史书上冰冷的文字,此刻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那个被后世骂了两千多年的改革家,此刻正站在秦国的朝堂上,准备劈开旧时代的枷锁。
“雪儿。” 玄真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雪转身,见师父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上面写着 “灵犀术” 三个字。“师父?”
“你尘缘未断,心系凡尘。” 玄真子将竹简递给她,“这灵犀术,能让你与心之所系者,产生更深的感应。他若安好,你便心安;他若遇险,你便有觉。”
白雪接过竹简,指尖触到冰冷的竹片,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师父,这……”
“莫要以为这是让你干预世事。” 玄真子目光深邃,“有时候,知道对方安好,便已是最大的慰藉。”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