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玄真子给的青铜符,指尖颤抖着摸出符牌,将全身灵力灌注其中。青铜符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符面上的纹路如活过来一般,顺着她的灵力冲向玉符 ——
“嗡!”
云梦峡谷中,商鞅胸前的玉符突然炸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形成半透明的光盾。刺来的短刀撞在光盾上,发出 “叮” 的脆响,竟被弹开数尺!
商鞅愣住了,低头看着发光的玉符,瞬间明白过来“是白雪!”
这才出现刚才前文的情况,千钧一发之际,白雪现身救商鞅!
也是商鞅命不该绝。
白雪救了商鞅后,一个转身,又瞬间赶回沼泽地。
所以,商鞅根本就找不到白雪,只能问“白雪怎么样了?”
而沼泽地的夜色中,白雪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喘息。刚才催动灵力发出符光,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玉符上的光晕暗淡了不少,但画面却清晰起来 —— 商鞅站在峡谷中,虽然狼狈却毫发无伤,赵勇正指挥士兵清理战场。
“太好了……”白雪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却见老栓扶着石敢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幸存的奴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眼里却有光。
“白雪姑娘,”老栓的声音沙哑,铁片还插在腰间,“刚才看见东边有信号箭,怕是赵虎要调人来,咱们得往峡谷方向挪,等左庶长的援军!”
石敢的腿伤重新裂开,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却咬着牙说:“我认得路,穿过芦苇荡有条近道,能比赵虎的人早到半个时辰!”
白雪握紧寸光剑,虽然手臂还在发麻,却挺直了腰:“走!咱们去接左庶长,让他们看看,新法的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月光穿过芦苇的缝隙,照在他们沾满泥水的脚上。奴隶们互相搀扶着,举着捡来的火把,朝着峡谷的方向挪动,火把的光在沼泽地的夜色中,像一串顽强跳动的星子。
峡谷的风还在吹,带着远方的烽火气息;沼泽的水还在流,载着百姓的期盼前行。新法的路从来不是坦途,但总有光在前方,有人在守护,有信念在支撑——就像此刻,商鞅的援军与奴隶们的火把,正在夜色中渐渐靠近,即将汇成一片照亮秦西的光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芦苇荡的夜风裹着水汽,打在奴隶们脸上冰凉。老栓扶着石敢,每走一步都要喘三口粗气,腰间的铁片硌得伤口生疼,却死死攥着那卷被血浸透的新法文书 —— 这是石敢从赵虎堡垒里抢出来的,上面“奴隶可脱籍”几个字被他摸得发亮。
“快!再快点!” 白雪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火把像条毒蛇,正沿着沼泽地的边缘蜿蜒而来,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寂静,赵虎的怒骂声顺着风飘过来:“一群贱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抓住那个白衣娘们,赏十亩地!”
石敢咬着牙推开老栓:“我来断后!你们往峡谷口走,那里有块巨石,能挡住一阵子!”他捡起地上的断戈,腿上的伤口在泥地里拖出长长的血痕,“白雪姑娘,告诉左庶长,俺石敢没给新法丢人!”
“胡说什么!” 白雪转身将他拽回来,寸光剑在掌心转了个圈,“要走一起走!芦苇荡里我熟,跟我来!”其实她哪里熟,只是凭着她的仙法,能找到路。
刚说完,她忽然吹了声口哨,声音尖细,像夜鸟的啼叫 —— 这是刚才跟老栓打听的,芦苇荡深处有片泥潭,是赵虎家奴从来不敢去的地方。
奴隶们互相搀扶着,跟着白雪钻进更深的芦苇丛。老栓的孙子被一个农妇背在背上,孩子吓得直哭,农妇就哼起秦地的童谣,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却没停过。火把的光透过芦苇缝隙晃过来,赵虎的家奴已经追到身后百丈,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
“娘的!钻芦苇荡里了?”赵虎勒住马,唾沫星子喷在马鬃上,“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群反贼找出来!谁先抓住老栓,赏他当小管家!”
家奴们举着火把散开,青铜戈的尖端在芦苇丛里乱戳,惊起一群水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