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挚也吓得脸发白:“老甘,这…… 这可怎么办?魏昂要是把咱们供出来,咱们……”
“慌什么!” 甘龙强作镇定,却手抖得厉害,“魏昂是魏国使者,商鞅不敢动他!咱们就说只是‘闲聊’,没谈国事 —— 对,就是闲聊!”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直打鼓,那竹简上的名字和河西守将的信息,可不是 “闲聊” 能解释的。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赵勇就带着锐士上门,手里拿着魏昂的供词和那卷竹简:“甘太傅,杜大夫,左庶长请二位去衙署喝茶,聊聊跟魏使‘闲聊’的事。”
甘龙看着供词上 “甘龙献策伐秦” 几个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杜挚更是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赵勇的腿就哭:“赵队长!我们是被冤枉的!那魏昂胡说八道,他想挑拨秦魏关系,我们就是跟他喝了杯茶,啥也没说啊!”
赵勇一脚把他踹开,钢刀 “唰” 地抽出半寸,寒光吓得杜挚立马闭嘴:“少废话!左庶长在衙署等着问话,是真是假,去了就知道!” 锐士们上前扭住两人的胳膊,甘龙还想挣扎,被赵勇反手一拧,疼得 “哎哟” 一声,再也不敢乱动。
押着两人穿过风雪中的街巷,百姓们围在路边指指点点。有认识甘龙的老妇啐了口唾沫:“这老东西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原来跟魏国人勾搭上了!” 卖胡饼的小贩举着擀面杖高喊:“左庶长抓得好!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就该坐牢!” 甘龙的老脸被骂得红一阵白一阵,头埋得快塞进衣领里。
到了衙署,商鞅正坐在案前翻卷宗,见两人被押进来,连眼皮都没抬:“坐吧,炭盆暖和,先暖暖你们的贼心。”
甘龙梗着脖子不肯坐:“商鞅!你无权审我!我是大秦太傅,要审也得等君上回来!”
“君上临走前说了,国中诸事我可代断。” 商鞅慢悠悠抬起头,将魏昂的供词和那卷竹简推到他面前,“甘太傅,这供词上的字迹是魏昂的吧?竹简上的宗室名字,是你亲笔写的吧?说吧,你们约定正月让魏国从河西出兵,你在栎阳策应,打算怎么‘里应外合’?”
甘龙看着竹简上自己的笔迹,心里凉了半截,嘴上却还硬:“这是伪造的!魏昂想害我!商鞅你别想栽赃陷害!”
“伪造?”商鞅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陈河推着个麻袋走进来,解开绳子,倒出一堆书信,“这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有你跟河西守将嬴成的信,说‘若魏军来攻,只需按兵不动’;还有你给雍城宗室的信,说‘正月必有大事,备好兵马’—— 这些也是伪造的?”
甘龙的脸 “唰” 地白了,这些信他都藏得极深,怎么会被搜出来?他猛地看向杜挚,见杜挚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顿时明白过来:“好你个杜挚!是不是你出卖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杜挚吓得连连摆手:“不是我!我啥也没说!是他们自己搜出来的!”
商鞅懒得看他们狗咬狗,对赵勇道:“把甘龙、杜挚关进天牢,派重兵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 他又看向陈河,“将所有证据整理好,快马送往君上巡边的营地,请示处置。”
“得令!” 赵勇押着两人往外走,甘龙还在挣扎嘶吼:“商鞅!你不得好死!宗室不会放过你的!” 杜挚则哭喊着:“左庶长饶命啊!我就是个跟班,都是甘龙逼我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风雪里,衙署里才安静下来。墨竹端来热茶:“左庶长,这下可算抓住他们的把柄了。”
商鞅揉了揉眉心,望着窗外的大雪:“这只是开始。甘龙经营宗室多年,盘根错节,他倒了,肯定还有人跳出来。” 他拿起河西地形图,指尖在 “龙门渡” 上重重一点,“当务之急是河西防线,魏昂虽然被抓,但魏国那边未必知情,说不定正月真会出兵。”
正说着,嬴玉又跑来了,这次身后跟着个老太监,捧着孟太后的懿旨。老太监尖着嗓子宣读:“孟太后有令:甘龙、杜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