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旁的辅星突然爆闪红光。清心莲灵力残留的痕迹在夜风中消散——那是白雪为孝公续命时留下的金丹气息。
“商君处境堪忧。”玄真子对玄机子叹道,“栎阳旧宫机关匣的灵力波动,分明是墨家弟子墨影在配合公子虔构陷。若让他们找到商鞅私藏的变法策论真本……”
话音未落,山门传来急促马蹄声——白雪御剑而至,守心佩泛着青光。这位墨家巨子孙女的仙力初显锋芒,却掩不住满面焦虑:“两位道长!我在灵虚谷顿悟金丹期御剑术时,忽觉咸阳宫有墨家机关弩的震颤。公子虔与甘龙……”
玄机子指向天际:太白金星逆行犯紫微垣,正是臣弑君的凶兆。白雪攥紧剑鞘,清心莲虚影在掌心若隐若现:秦孝公托孤时曾言 “商君为柱,白雪为刃”,如今这把刃必须出鞘护主。
咸阳宫的廷议终于在暴雨前夜召开。嬴驷高踞龙位,商鞅玄色冕旒歪斜,立于两列如狼似虎的旧贵族之间。甘龙宣读十大罪状时,殿外惊雷炸响——商於百姓冒雨赶来的请愿书被守卫践踏,“商君无罪”的呼声混着雨声撞在宫墙上。
“商君私聚兵民抗法,占杀功臣子弟百余人!”杜挚举起伪造的白骨堆图,“更私铸虎符,欲裂土分疆!”
商鞅环视满堂,看到公子虔刻意袒露的伤处——那道疤痕恰似当年自己执法时的冰冷刀锋。他忽然想起秦孝公临终攥着的求贤令残卷,字字如重锤击心:新法根基,岂在一人荣辱?
“诸君可知,变法强秦是为了什么?”商鞅踏前半步,玄色广袖扫过青铜冰鉴——倒影中嬴驷的脸苍白如纸。“是为了让子岸这样的猛将不必再为权贵代刑,让百姓能挺直脊梁说真话!今日若因私怨毁法,秦国将重蹈六国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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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哗然。甘龙刚要驳斥,殿外突然传来惊天巨响——子岸率商於锐士冲破宫门,甲胄上的雨水混着血迹。这位忠义两难的将军掷出佩剑,剑刃钉在甘龙伪造的“谋反证据”堆上:
“商君之罪,罪在强秦!若以此定罪,我等变法新军愿随君受刑!”
嬴驷惊恐地望向公子虔。老世族们握紧腰间剑柄,却见商鞅解下冕旒放在案上,露出染血的玉冠带——那是迁都咸阳时秦孝公亲赐的信物:
“君上重托,鞅从未敢忘。若新法需要鞅的头颅奠基,自当伏法。但恳请新君保留变法根基,待铁骑踏碎六国之日,九泉之下鞅定当含笑……”
嬴虔瞳孔骤缩:商鞅的坦然竟比当年施刑更令人胆寒。而更令他心悸的是,商君颈间隐约透出清心莲灵力的微光——墨家秘术与仙道力量的结合,远比想象中棘手。
暴雨倾盆而下。商鞅被玄甲卫押解着穿过长廊时,瞥见庭院积水倒映出公子虔扭曲的脸——那个曾经的军中表率,如今被仇恨啃噬得只剩权谋躯壳。而廊柱阴影里,墨影正悄然收起机关弩图纸,袖中露出半截清心莲残叶——那是白雪在栎阳宫救治孝公时遗落的金丹碎片。
当夜,白雪潜入咸阳宫秘道。她的千里传音术终于能穿透公子虔布下的机关结界,却听到惊人对话:
“公伯放心,臣已派人截杀子岸。”嬴驷的声音带着颤抖,“商鞅被囚商於郡监牢,不出旬日便会……”
白雪浑身冰凉。她的清心莲灵力突然与某处产生共鸣——竟是秦孝公陵寝机关阵中的清心玉佩!这是玄真子北斗续命阵的残片,此刻正被墨影秘密改造为陷阱。
而在商於大牢深处,商鞅闭目养神。他清楚地知道,公子虔的复仇只是开始——旧贵族与新法派的裂痕早已深入骨髓,而新君嬴驷在权力与父训间的摇摆,才是真正致命的绞索。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铁窗时,他忽然听见遥远的御剑破风声——那是白雪金丹突破后的信号,带着决绝与希望。
(第二十六章完)
下章预告:
章二十七:白雪金丹初有成,仙力初显护鞅行
白雪在灵虚谷顿悟,突破至金丹初期,能短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