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力——六国算计,皆在‘利’字。” 他望向山下,“可天道从不在‘利’,在‘势’。秦法已入秦骨,商鞅或存或亡,不过是势中的波折。”
玄真子点头,拂尘扫过星图上的血痕——那是白雪以金丹灵力所画,正与秦地星象重合。“商鞅是变数,却非定数。” 他抬头望北斗,“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秦要强盛,法要推行,本就是大争之世的定数。”
山风卷着雪沫掠过观星台,将两位道长的话吹散在云里。而咸阳驿馆的酒肆中,六国使臣仍在争论不休,没人察觉,他们手中的棋子,早已被天道的风,吹向了注定的结局。
孝公大丧第七日,咸阳街头突然传唱开一首诡异童谣:
“商君铁,商君寒,
君上血诏染衣冠。
商於十五邑,
要把秦国江山搬!”
百姓们聚在城门口议论纷纷。有老农夫摇头:“商君给我们分田地,怎么会反?”但更多人沉默——新法虽好,可新君还年轻,谁知道会不会听那些老贵族的话?
“商君无罪!变法强秦!” 商於百姓举着写满新法条款的木牌,潮水般涌向咸阳宫。人群中央的白发老者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烙着的 “法” 字火印:“这是徙木立信时商君亲手烙的,他是为了我们!”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宫门突然紧闭。嬴驷站在城楼上,望着商於百姓眼中的期待,握紧了孝公留下的玉簪。甘龙的话在耳边回响:“商君功高震主,不除迟早是祸。” 少年天子的掌心沁出冷汗 —— 他知道,若再不行动,旧贵族便要把他也拖下水。
子时三刻,白雪御剑潜入商於郡的墨家机关阵。清心莲灵力勉强维持着阵法运转,她望着暗格里堆满的商鞅罪证赝品,突然冷笑:“公子虔八年蛰伏,竟把秦律研究得比鞅还透?”
“姑娘,商君被监视得太紧。” 墨影从地道阴影中走出,“新军调动记录显示,蒙骜将军已将重兵布防在函谷关,却唯独对咸阳四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怕是被公子虔的‘清君侧’说动了。”
白雪点头,将清心莲残叶注入机关匣:“用这个扰乱他们的灵力网。明日午时,我带鞅去终南山玄真观,那里有孝公留下的续命阵残片,或许能……”
她的话被远处的马蹄声打断。墨影猛地掏出机关弩:“甘龙的人追来了!姑娘快走,我来断后!”
白雪御剑腾空时,瞥见街角闪过一抹黑纱。公子虔站在阴影里,左眼淬毒般的目光追着她的残影,手中攥着从嬴玉剑穗上扯下的机关虫绣片 —— 那是墨家与仙道力量结合的关键证据。
甘龙捧着连夜赶制的《请诛商鞅疏》,领着二十余名旧臣闯入咸阳宫。嬴驷坐在龙案后,玉簪压着一叠竹简,少年天子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君上,商君谋反证据确凿!” 甘龙展开伪造的密信,“他私铸虎符,与魏国勾结,还豢养死士!”
商鞅猛地站起,玄色广袖扫过青铜冰鉴:“甘龙,你可知罪?伪造文书、构陷忠良,按秦律当处以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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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嬴驷拍案而起,玉簪滚落案头发出脆响。甘龙等人露出喜色,却见商鞅怀中突然泛起青光 —— 竟是孝公血诏残片在发光!
“看清楚了!” 商鞅扯开衣襟,血诏悬浮半空,朱砂字上的暗红血迹与他额角的伤相互呼应,“此乃君上亲笔血诏,甘龙之流竟敢篡改构陷!”
甘龙惊恐后退:“这…… 这是邪术!”
“邪术?” 白雪踏剑而来,守心佩与变法玉圭同时亮起,“不过是清心莲灵力唤醒了君上的遗愿。” 她指尖弹出清心剑气,斩断甘龙手中的伪证,“孝公托孤时说过:商君在,新法在;商君亡,秦国亡!”
嬴驷望着血诏,忽然想起父王临终前的叮嘱。他颤抖着捡起玉簪,压在甘龙的《请诛商鞅疏》上:“暂…… 暂押后再议。”
旧臣们铩羽而归时,杜挚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