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口鲜血喷在剑面上,视线瞬间被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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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不行了!” 玄甲卫们欢呼着围上来。
白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却在倒下的瞬间看到了城门外的景象:数百个商於百姓举着锄头,正与赶来镇压的甲士厮杀。那个缺了门牙的老农的儿子,正用扁担死死抵住甲士的长矛,背上还背着一个装着秦律竹简的布包。
“不能让他们过去……” 白雪咬碎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她望着眉心的清心莲印记,那是突破金丹时留下的图腾,此刻正随着心跳黯淡下去。“孝公陵寝的玉佩…… 与我同源……” 她忽然想起玄真子的话,猛地将灵力全部注入守心佩碎片。
“嗡 ——” 碎片发出震耳的鸣响,与城楼上的清心玉佩残片产生共鸣。那些机关弩箭突然调转方向,竟对着玄甲卫射去!
“怎么回事?” 嬴虎惊恐地躲闪,却被自家的弩箭射穿了肩胛。
白雪抓住机会,御剑冲向城门。她的仙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却在穿过城门的刹那,看到了天牢的方向 —— 那里,墨影正带着商鞅冲出重围,老秦举着火把在前面引路,火光中,商鞅玄色的囚服格外刺眼。
“鞅……” 她笑了笑,终于支撑不住,从剑上坠落。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射向她的后心 —— 是嬴虎忍着剧痛扣动的扳机。
“小心!” 商鞅嘶吼着扑过来,用身体挡住了箭镞。玄色囚服瞬间被染红,他却死死抱住倒下的白雪,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答应过…… 要教我写简体字的……”
白雪靠在他怀里,指尖抚过他渗血的伤口,忽然笑了:“你看……‘法’字…… 其实可以很简单……”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掌心的清心莲虚影彻底熄灭。
“白雪!” 商鞅的嘶吼撞在城墙上,惊得玄甲卫们都愣住了。
墨影突然炸开腰间的机关匣,浓烟中拽起商鞅:“商君快走!百姓在东门接应!”
老秦举着火把挡住追兵,被长矛刺穿了胸膛。他望着商鞅远去的方向,嘴角竟带着笑 —— 怀里的秦律竹简,还沾着他的血。
太庙火起:律法与民心的较量
太庙的偏殿已燃起熊熊大火。甘龙站在廊下,看着旧族们将一捆捆秦律竹简扔进火里,脸上露出扭曲的笑。“烧!都烧了!” 他挥舞着拐杖,“没有了这些鬼画符,看谁还认商君的法!”
杜挚捧着最后一卷《县制律》,犹豫着不敢扔:“甘大人,这可是……”
“废什么话!” 甘龙夺过竹简扔进火里,“当年渭水刑杀七百,今日烧几卷竹简算什么?等杀了商鞅,看谁还敢提变法!”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呐喊声。黑伯带着商於死士冲了进来,手中的刀劈向举火的旧族:“住手!这些是商君的心血,是秦人的命!”
死士们扑向火堆,用身体挡在竹简前。一个少年死死抱着《垦草令》,任凭火焰烧着衣袍:“俺爹说,就是这卷竹简,让俺家有了三亩地……”
甘龙气得发抖:“反了!都反了!嬴虎呢?让他带卫营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墨影带着商鞅冲出重围,正朝着太庙赶来,白雪被秦医用担架抬着,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喃喃着:“救竹简…… 救竹简……”
商鞅望着火光中的《县制律》残页,忽然对墨影说:“带白雪去函谷关,我去太庙。”
“商君不可!” 墨影阻拦,“那里都是旧族,进去就是死!”
“我知道。” 商鞅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些竹简里,有徙木立信时的木牌拓片,有河西之战的军功记录,有百姓分地时的签名…… 那是新法的魂,不能烧。” 他握紧怀中的半片血诏,“你告诉白雪,我会去函谷关找她。”
墨影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忽然跪地:“商君保重!墨影在函谷关等您!”
商鞅冲向太庙的火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