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极大 —— 前几十年,他最多只能让双宝的灵气稳住一息,后来随着灵根的滋养和对 “守护” 的领悟加深,才渐渐能稳住更长时间。昨日他稳住了五息,今日目标是七息,为突破筑基期做最后的准备。
灵气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转,守心佩的金芒与镇邪印的青光缠绕而上,如同两条温顺的灵蛇,顺着经脉往丹田汇聚。青鸾鸟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发出低低的 “啾” 声,像是在为他鼓劲。商鞅的意识高度集中,感受着灵气的每一次流转,调整着灵根的转速,试图让双宝的灵气与灵根完美契合。
“一息…… 两息……” 他在心中默数,灵气流转得比昨日更顺畅,双宝的光芒也更稳定。当灵气流转到第五息时,他明显感觉到灵根的震动比往日更轻微,显然灵气的契合度更高了。他心中一喜,继续引导灵气,朝着第六息、第七息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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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晨雾第三次漫过灵泉时,商鞅指尖的金青灵气终于稳住了最后一道流转的弧度。他睁开眼,看着掌心守心佩上渐渐淡去的波纹,轻轻舒了口气 —— 这是他今日第七次尝试 “双宝共鸣诀”,比昨日多稳住了两息。
青鸾鸟在他肩头欢快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庆贺他的进步。商鞅摸了摸它的头,将双宝收进衣襟,站起身看向木屋的方向 —— 白雪和念秦正提着符纸篮朝他走来,阳光透过晨雾洒在他们身上,泛着温暖的光晕。他知道,这百年的修炼不仅是为了提升修为,更是为了守护这份温馨,守护这份他用毕生信念换来的安稳。而突破筑基期的契机,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坚持中,悄然临近。
晨雾第三次漫过灵泉时,商鞅指尖的金青灵气终于稳住了最后一道流转的弧度。他睁开眼,看着掌心守心佩上渐渐淡去的波纹,轻轻舒了口气 —— 这是他今日第七次尝试 “双宝共鸣诀”,比昨日多稳住了两息。
木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雪提着竹篮走进来,篮中放着刚采摘的凝魂草和一碗温热的灵米粥。她将竹篮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商鞅鬓边时,眼底掠过一丝柔和:“今日的进度比昨日快了不少,灵根对双宝的感应又深了些。”
商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身上,能看到他青色劲装的袖口已有些磨损 —— 这是百年前白雪为他缝制的那件,虽然后来又添了几件新的,他却总爱穿这件,说 “带着当年的灵气”。“还是多亏了你炼制的‘固灵丹’,不然灵根的波动还得再折腾些时日。” 他走到桌旁,拿起灵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水带着凝魂草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让丹田的灵根都跟着轻轻震颤。
桌角的观尘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中浮现出咸阳城的景象 —— 街道比百年前更宽阔了,百姓穿着整齐的布衣,提着布囊往来于集市,几个孩童围着一位老者,正听他讲 “商君变法” 的故事。老者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秦律,声音洪亮:“当年商君在咸阳立木为信,就是要让咱们知道,新法讲的是‘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这百年下来,咱们秦国能有如今的安稳日子,都是商君的功劳!”
商鞅的目光落在镜中那卷秦律上,指尖轻轻触碰到镜面,像是想摸到那百年前他亲手修订的文字。“惠文王之后,悼武王、昭襄王都在推行新法,百姓还记得,就好。” 他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百年前那个夜晚,他们守夜时发现了黑风老怪留下的窥灵虫,之后的几年里,邪修的试探从未断过 —— 有时是几只被魔气侵蚀的野兽闯入仙山,有时是外围防护阵出现细微的毒雾痕迹,但每次都被他们合力化解。直到五十年前,黑风老怪最后一次带着十余名邪修突袭,被商鞅用 “守心剑法” 斩断左臂,从此便没了踪迹,只留下观尘镜中偶尔闪过的终南山邪阵的微光,提醒他们黑袍人仍在蛰伏。
“念秦呢?又去断云崖看灵脉了?” 商鞅放下粥碗,看向窗外。百年间,商念秦已从当年那个需要人护在身后的孩童,长成了身形挺拔的少年,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