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边的青鸾鸟第三次梳理羽毛时,天刚蒙蒙亮。这只羽毛泛着淡金的灵禽是五十年前商鞅从魔气中救下的,如今早已成了仙山的 “常客”—— 每日清晨都会落在灵泉边的青石上,等着商念秦投喂灵谷粒,偶尔还会用尖喙帮着啄掉石缝里的魔气残渣。
“阿鸾,今日的灵谷晒得格外干,你尝尝。” 少年清亮的声音从木屋旁传来,商念秦提着竹篮快步走来,篮中装着金灿灿的灵谷,是他昨日在灵田亲手收割的。他蹲下身,抓了一把灵谷放在青石上,指尖的守心纹泛着微光,轻轻拂过青鸾鸟的羽翼 —— 那羽翼上还留着当年被魔气灼伤的浅痕,如今在守心纹的滋养下,早已恢复了光泽。
青鸾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低头啄食灵谷,发出清脆的 “啾啾” 声。不远处的灵田里,白雪正弯腰查看凝魂草的长势,她身上的素色衣裙比百年前多了几分绣纹 —— 那是用灵脉灵气染制的守心纹,既能抵御魔气,又添了几分温婉。她手中握着一把竹制小锄,动作轻柔地拨开草叶,见几株凝魂草的叶片泛着银光,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今年的凝魂草长势不错,够炼制半年的固灵丹了。”
木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商鞅走了出来。他身上那件青色劲装的袖口虽有磨损,却洗得干干净净,领口处的守心纹绣线是白雪十年前重新缝补的,比原先更鲜亮了些。他走到灵田边,看着白雪手中的凝魂草,指尖轻轻触到叶片:“灵脉的纯灵气确实养庄稼,比百年前刚来时,灵草的灵气浓了三成。”
“还不是多亏了你每日往灵脉核心跑,引了不少纯灵气过来。” 白雪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递给商鞅,“你今日打算什么时候练‘双宝共鸣诀’?晨雾刚漫过灵泉,灵气最纯,正是时候。”
商鞅接过帕子,擦了擦手,目光望向断云崖的方向 —— 那里是灵脉核心所在,百年间他每日都会去打坐,崖壁上的石缝早已被金青光芒染透,连周围的岩石都泛着淡淡的灵气。“等我陪念秦喂完阿鸾,就去灵泉边练。” 他顿了顿,看向不远处正和青鸾鸟玩耍的少年,“这孩子昨日还说,想跟着我们一起加固防护阵,说自己的守心纹能感应到更细微的魔气了。”
“他长大了,心思也细了。” 白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满是柔和,“百年前还是个需要我们护在身后的小娃娃,如今都能帮着探查魔气、打理灵田了。只是……” 她话锋微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他总想着帮我们对抗邪修,我倒希望他能多些少年人的轻松。”
商鞅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他是我们的孩子,骨子里就带着‘守护’的心思,这不是坏事。等将来打败了黑袍人,我们带他去咸阳看看,让他见见凡界的热闹,也让他知道,我们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两人正说着,商念秦提着空竹篮跑了过来,青鸾鸟跟在他身后,乖巧地落在他肩头:“爹,娘,阿鸾吃饱了!我们今天要不要去加固东边的防护阵?昨天我感应到那边的阵眼灵气有点弱,好像有魔气在偷偷靠近。”
“好,等爹练完功,我们就一起去。” 商鞅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看天色,“晨雾快漫过灵泉了,我先去打坐,你们先整理下加固阵眼的符纸。”
他转身走向灵泉,青鸾鸟从念秦肩头飞起,落在他的肩头,像是要陪他一起打坐。灵泉的青光在晨雾中泛着柔和的光晕,泉面的涟漪比往日更平缓,显然灵脉的灵气很稳定。商鞅在青石上盘膝坐下,从衣襟中取出守心佩和镇邪印,双宝刚接触到灵泉的灵气,就立刻泛起淡淡的金青光芒。
这百年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清晨 —— 伴着灵泉的叮咚声打坐,听着妻儿在不远处忙碌的声响,偶尔有青鸾鸟的叫声传来,这些细碎的声音,成了他修炼时最好的 “定心丸”。他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丹田,守心灵根缓缓旋转,开始引导双宝的灵气与灵泉的灵气融合,尝试 “双宝共鸣诀”。
这门功法是他百年间根据《守心仙录》自创的,能让双宝与灵根形成更深的共鸣,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