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辛劳与收获中一天天过去。陈铭与小石头的生活,因狩猎能力的提升,终于摆脱了彻骨的饥寒。
茅屋顶上升起的炊烟都带上了些许油润的香气,小石头蜡黄的小脸也渐渐透出一点健康的红晕。简陋的屋子里,甚至挂起了几串风干的兔肉、熏制的山鸡,角落也堆上了小半袋略显陈旧的麦麸——这对小石头来说,已是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富足。
然而,这份微薄的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这一日,小石头正兴致勃勃地在屋后晾晒新剥下的兔皮,陈铭则在屋内尝试调动那丝越发活跃的灵力修复一处暗伤。突然,篱笆外传来一阵粗暴的喧哗和狗吠声!
“砰砰砰!”简陋的柴门被狠狠踹开! 几个穿着粗布短打、身形彪悍、手持木棍或短鞭的汉子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戾和不耐烦。为首一人满脸横肉,腆着肚子,穿着比一般护院好些的绸褂,正是地主王家的大管家王福。
他的目光像贪婪的秃鹫,瞬间就盯上了墙上挂着的肉干和角落里那半袋麦麸,以及小石头还没来及收起来、刚换回的一条新鲜兽腿。他嗤笑一声,用手里的藤鞭点指着缩在墙角、脸色煞白的小石头:
“哟呵!小崽子,日子过得不错啊?怪不得最近见不到你的人影,原来躲家里享福呢!东家说了,你这放牛的活计干得不利索,牛都瘦了!这些野味,就当是抵你偷懒的工钱了!”
“不……不是偷懒!”
小石头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天天都去放牛!这些……这些野味是陈大叔和我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王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轻蔑地扫过屋内靠在草堆上的陈铭,“就凭这个半死不活的老病痨?还是凭你这豆芽菜?少废话!东西全给爷搬走!” 护院们哄笑着就要动手。
一直沉默的陈铭,缓缓抬起了眼皮。 那双经历了时空乱流、渡劫雷罚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却蕴含着一种让凡人灵魂深处感到惊悸的东西。 “东西放下。”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王福被那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突,但随即又被怒气淹没:“老东西,你也想找死?给我连他一起……”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陈铭手指极其随意地在身边的石桌上一抹——那里散落着几颗他平日里用来磨指法的小石子——也没见他如何发力,其中两颗便已闪电般激射而出!
噗!噗! 两声沉闷的轻响! 两颗石子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打在最前面两个正要扑向墙角的护院膝盖上! “啊——!”
“我的腿!” 两个身高体壮的护院瞬间惨嚎着扑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膝盖翻滚哀嚎,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那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既断其骨,使其彻底失去战斗力,却又避开了要害,未取性命!
剩下的护院和王福都惊呆了! 太快了!太诡异了!甚至没看清陈铭是怎么动手的! “妖……妖怪!”王福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就要往门外逃。剩下的护院哪敢停留,拖着惨叫的同伴,屁滚尿流地跟着跑,生怕慢一步就被那诡异的石子洞穿身体。
茅屋小院内,瞬间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只余下血腥味、汗味和弥漫的恐惧感。 小石头小嘴微张,震撼地看着陈铭。虽然见过陈大叔打猎,但如此轻描淡写,眨眼间就让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失去战斗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陈大叔,原来这么厉害?
陈铭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捏死了几只蝼蚁。这点微末伎俩,在他眼中实在不值一提。 然而,就在王福等人的惨叫和奔逃声渐行渐远,小石头还沉浸在震惊中时—— 嗡!
一股清越的剑鸣之音忽然响彻天际! 一股截然不同、清冷、纯净而强大的气息瞬间降临整个青禾村!仿佛带着仙泉的甘冽与山巅的寒流,将刚才残留的凡俗血腥与腌臜一扫而空!
所有村民,包括惊恐未定的王福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天际划过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