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鱼,三天都没清透,连蛤蟆都没叫过一声。”
李迅张开双臂比划着坑的大小,胳膊肘都有些发僵,语气里满是惊叹与后怕,“更奇的是坑边的石头,全被震成了粉末,踩上去跟踩在细沙上似的,一捻就碎。”
“他们凑到坑边看,才见坑里躺着位穿长裙的神。”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肃穆,身子也微微前倾,“那裙子是粉白色的,铺在焦土上像摊碎雪,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后来有个汉子拾到过一小块被震飞的布片,那花跟咱后山的瑶花一模一样,软乎乎的,就是沾着暗褐色的血,一捏就碎成粉末,连带着那丝线都脆得掉渣。”
“神的发丝散在焦土上,沾着泥和灰,却依旧乌黑,编成的发辫还没散,只是脸色白得像纸,闭着眼一动不动,胸口连起伏都没有——明眼人都知道,是陨落了。”他顿了顿,指尖在茶杯上轻轻划着。
“最奇的是那坑边的土,一直透着两股气。”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一根手指发凉似的往回缩了缩,另一根又微微舒展,
“一股冷得刺骨,蹲在坑边一会儿,指尖就冻得发麻,像揣了块万年寒冰;另一股却温温柔柔的,顺着脚底板往上爬,连旁边焦黑的土地都慢慢泛了点潮气。没过几天,坑边那些枯透的草底下,居然冒出了嫩黄的草芽,比别处的草长得还壮实。”
“后来呢?”李星云追问,指尖也跟着绷紧了。
“后来人们就在那大坑上建了祭台,叫‘殒神台’,用的是后山的青石板,一层层垒起来,有两人多高。”
李迅收回目光,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方形,“把神的遗体埋在台底下,还摆了瓜果祭品,想着供奉着,能保一方平安。祭台建好后,倒也安稳了百年,镇上连瘟疫都没闹过,庄稼长得比别处都好。”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又抿了口,这次咽得飞快,像是在压惊:“可就在神陨落百年后的一个夜里,出事了。那天是十五,月亮圆得很,却透着股惨白,连星星都没敢出来,夜空干净得像块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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