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将贵人长相告知我,我当场就能画出来。”
萨卜丹诧异,随后挑眉说到:“我与阿玛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不过他的眼神更有气势些,眉毛这里粗一些,还有这里,”他指着自己下颌处,“这里有一道一寸长的刀伤疤,这样能画出来?”
林呈点头,开始作画,将萨卜丹的长相画老了二十岁左右,很快,一张素描画好了。
萨卜丹指出了两处不对的地方,林呈当场修改,终于让萨卜丹满意了。
“很好,给你两个月时间,画好这幅画,另外再画一幅圣山图,届时我让人来取。”
林呈为难搓手道:“爷,这作画需要一些罕见的颜料,这些颜料清河县少有,您看这...
萨卜丹指了指身后的一个侍卫道:“要什么写下来给他。”
随后赏了林呈一颗浑圆的珍珠,挥手让他退下。
林呈立刻写下想要的颜料,甚至还故意写了几种极为罕见的颜色。
他将纸交给萨卜丹的侍卫,侍卫昂着头道:“等几日我差人将东西送给你。”
林呈道谢。
厅堂内,主家张散领着几个貌美的妇人女子进门,并将其中一个最美的少女带到了萨卜丹身边。
那貌美少女不过十五六岁,脸上婴儿肥还未退散,含着泪一步一步走到萨卜丹身边,躺进了他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索。
林呈朝着主簿的席位上看去,主簿正与身边半裸的女人嘴对嘴吃果子,完全没在意自己女儿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糟蹋。
林呈去主簿家吃席的时候是见过这个女孩的,她是家里受宠的庶女,因此得以跟着主母出来见客,现在却成了礼物被送到金国人手上。
其余妇人女子也走到了指挥使等几位官职高的人身边陪侍。
这几个女人,林呈恍惚记得,有两个是同僚们的妾室。
接下来的场面,更加不堪入目。
这些人在外好歹都是有名望有地位的,为了迎合金国人,竟然带着妻妾女儿参加无遮大会,供人玩乐。
他看着那些女人强颜欢笑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端起桌上的酒杯,走到一个美人身边“美人,陪我喝一杯可否?”
那美人愣了一下,随即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随后将头埋在林呈的胸前,眼泪无声地落下,打湿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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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场荒唐的宴会持续了一夜又一个白天。
终于等到萨卜丹宣布宴会结束,林呈跟着人群,踉跄着走出大门。
看了看偏西的日头,林呈不适的眯了眯眼睛,明明才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他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坐上轿子回家。
关上房门后,林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的里衣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幸好今天衣服穿得厚,不然,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湿透的衣衫。
脑海中念头疯狂闪动:逃,快逃。
他阻止不了事情发生,可也不愿意掺和进去,只能选择躲开。
现在他们还在准备阶段,粮草与兵器都没齐,离发动战争还有些时间,自己还有机会逃走。
“冷静,林呈,你还有时间想清楚,到底该怎么脱身。”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第四天,萨卜丹的侍卫送来了所有颜料,林呈开始闭门画画。
县令已将他的工作分给其他人,林呈只需要专心作画即可。
从这天起,他有了正当理由拒绝所有宴会。
他先用铅笔勾勒出两幅画的雏形。
第一幅画像中,一个魁梧凶悍的男人站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下,脸上的皱纹与刀疤不仅没削弱气势,反倒更添了几分舍我其谁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