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注意安全,别跟人起冲突。” 林呈又叮嘱了一句,看着林守信带着两个小伙伴往渡口方向去,自己则带着林世顺等人,骑着马往有村子的方向而去。
没走多久,他们就来到第一个村子,村口还立着个 “李家村” 的木牌,村里有个小驿站,走近了才发现,驿站里空无一人,桌椅板凳都蒙着厚厚的灰,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破碗,显然是荒了许久。
几人连着敲了四五户人家的门,都没人应,推门进去一看,屋里空荡荡的,锅碗瓢盆都不见了,只有墙上挂着的旧渔网,还在随风晃着。
林呈找了个高些的土坡,站在上面俯瞰全村 ,村里没有一丝炊烟,也听不到鸡鸣狗吠,静得像座鬼村。
“去下一个村子看看。” 他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又经过几个空村后,终于看到前方另一个村子里有炊烟升起,连忙抬手让众人停住:“骑马动静太大,农家人听到,还以为是官兵或强盗,肯定躲起来了,咱们下马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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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除了官府和匪徒,平头百姓哪买得起马?
马是重要的资源,金贵得很,要不是清河县离蒙古草原那边近,林呈也租不到这么多马。
几人牵着马,轻手轻脚地穿过村子里大片空着的房屋,来到那户有炊烟的人家门口 。
这是一间低矮的泥草房,屋顶铺着的茅草有些已经发黑,几张破渔网散乱地挂在门口的木架上,还没完全晾干,水珠顺着渔网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个小水洼。
泥土垒的简易灶台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往灶炉里添柴火,火苗 “噼啪” 往上蹿,映得她的脸发黄;一个老头蹲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几根芦苇,正在编渔网。
两人或许是太专心,或许是耳背,都没听到林呈几人靠近的声音,直到林呈轻轻咳嗽了两声,又敲了敲木门,老两口才循声望过来 。
一看门口站着几个陌生汉子,还牵着马,两人吓得手里的东西 “哐当” 掉在地上,老头手里的芦苇散了一地,老太太手里的柴火也掉在了灶台上。
“见、见过军爷!拜见各位大人!” 老两口慌慌张张地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嘴里还胡乱喊着。
林呈连忙上前扶他们:“老人家,我们不是军爷,就是路过的商人,想跟您打听点事。”
老两口还是不信,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从屋里搬出来两把缺了腿的椅子,用袖子擦了擦,陪笑着说:“各位…… 坐?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吃点饭吧,锅里煮了粥。”
说着,老太太就去屋里拿了几个缺了口的陶瓷碗,盛了几碗粥端过来 —— 粥里飘着些鱼虾干和野菜,鱼虾干没去内脏,透着股腥味,野菜也没煮透,看着就难以下咽。
林呈看老两口腿肚子还在打颤,就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 , 腥味直冲鼻腔,野菜还带着点苦涩,却还是硬着头皮喝完了。
放下碗,他从怀里摸出十来个铜钱,放在桌子上,语气和蔼地问老头:“老丈,我们是想去南下做生意的,想绕过渡口盘查过河,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找艘船送我们过去?船费我们照价给,绝不亏待您。”
老头一听有生意,双眼瞬间亮了,激动得搓着手:“成交!”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林呈去看船 ,一艘小型乌篷船,船身是深褐色的,看着有些陈旧,却还算结实,能坐十来个人。
老头昂着头,得意地说:“这船还是我爷爷亲手打的!他以前在船厂当学徒,学了几年手艺,回来就打了这艘船,传给我了。有这船家里打鱼总比别人家打的多!”
“你们放心,我这船稳得很,保证让你们安全过河,官差在的地方,我肯定绕过去,不用怕!” 老头拍着胸脯保证。
林呈几人面面相觑 , 要是只有十几个人,坐这乌篷船过去,确实安全又隐蔽,可他们有三百多人,还有马车、牛马,这小船根本装不下。
“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