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根本不配当少族长!不过是个跟着女人屁股后面跑的小屁孩!”
“没有大姐头,你连屁都不是!”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在莫命心上,他只能低着头,攥紧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族人说的是事实——没了依靠,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更致命的打击还在后面,附近的部落见醉映族衰败,直接带人闯了进来,
抢走了映魂酒的配方,甚至粗暴地拆毁了族中象征信仰的图腾柱!
族人们奋起反抗,却因长期缺粮体弱,根本不是对手。
莫命看着族人被推倒、被殴打,看着图腾柱轰然倒塌,胸口像被巨石砸中,疼得喘不过气。
他想冲上去保护族人,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怕自己上去,也只是多一个被欺负的人,连自保都做不到,更别提守护族群。
入侵者走后,部落里一片狼藉:酒坛碎片、木柴散落满地,图腾柱的残骸躺在一旁,恰似族人心碎的模样。
族人们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围着莫命怒骂、推搡。
“软弱无能的东西!”
“我们怎么会选你当族长!”
“你滚!你根本不配待在这里!”
莫命抱着头蹲在地上,任由族人的拳头落在身上,
任由污言秽语钻进耳朵,泪水混着泥土淌满脸庞。
他想辩解,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十年过去,他还是那个跟在大姐头身后的小屁孩,从未真正长大。
他亲手把爷爷的期望、族人的信任,还有整个醉映族,毁在了自己的优柔寡断里。
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耳边的怒骂声、哭泣声,
还有图腾柱倒塌的巨响交织成一片,将他彻底拖入了崩溃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