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你……”成才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和“夺烟”之举弄得一愣,脸上瞬间腾起一股热辣辣的感觉,黑暗中都能感觉到他窘迫的红晕。一股火气刚冒头,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和人语。成才像被电击般,瞬间趴伏在地,身体紧贴地面,展示出训练有素的低姿匍匐。
许三多反应极快,也立刻依样画葫芦趴下,他的动作流畅自然,身体压得极低,移动时悄无声息,姿势标准得堪称教科书级别。成才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辨识远处的动静上,根本没留意身边战友这漂亮得不像话的战术动作。
来人果然是史今和伍六一。他们似乎在进行夜间战术加练。只听“扑”一声闷响,伍六一猛地扑倒在地,身体瞬间绷直,摆出标准的卧姿射击预备姿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史今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肩下沉得太过了,这样容易受伤。去那边沙坑找找感觉,体会体会重心。再这么硬摔几次,我看你胳膊肘子也快报销了。”
一向在兵面前骄傲硬气的伍六一,在史今面前却温顺得像只绵羊,连连点头:“是啦是啦班长!这要让七连那帮小子比下去了,我自个儿买块豆腐撞死得了!”两人说着话,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训练场的路上。
史今和伍六一刚走远,墙角就像变戏法似的,“噌”地冒出两个脑袋。成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以前光觉得班长厉害,没想到他对自己也这么狠?练这么晚?”
许三多也跟着点头,目光却追随着伍六一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嗯,六一哥的腰……这样摔,怕是要伤着。”
“这下明白了吧?”成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了然,“班长心里跟明镜似的!谁不想在部队里干出个名堂,轰轰烈烈过一辈子?这身军装穿着,机会金贵着呢!不玩命练,咋出头?”
许三多沉默地看着成才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和侃侃而谈的侧脸,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沉浮:提升学历……好像能让人在部队待得更久?具体怎么操作,在哪儿看到的?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他努力回忆着:好像当过五位族长的亲卫?中间有段空白的日子……是去守古楼了?最后送走了末代族长,才得以离开……那些人和事,像隔着一层浓雾,遥远而朦胧。
“跟你说了半天,白费唾沫!”成才见他走神,有些气恼,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有个词儿叫‘生存’!懂不懂?在这儿活着、待下去、混出头,这就是生存!”
“生存……”许三多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咀嚼着它的重量。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成才,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成才,我好像……回来了。可为啥,我好像说不动你了呢?”这话没头没尾,却让成才心头莫名一悸。
成才猛地站起身,仿佛要挣脱这异样的氛围。他背对着许三多,望着远处营房的灯火,语气变得急切而尖锐:“许三多!生存不易,机会就那么点儿!你得长点心眼子!多存点心思!我恨不得……恨不得劈开你这木鱼脑袋,把这句话给你刻进去!你个许三呆子!”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许三多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成才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许三多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成才,烟,伤肺,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我知道。可你想的那些法子,那些路数……”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真的就对吗?”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成才的心坎上。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股子激昂的气势瞬间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许三多也陷入了沉默,内心涌动着懊悔:在张家古楼……要是当初能接下教习的担子,好好学学怎么带人、怎么教人就好了。
他迫切地开始在记忆深处搜寻——队长当初是怎么一点点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