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也跟着甘小宁起哄,他拉过旁边薛林的内胆,放在自己身前比对着,啧啧称奇:“真不是拍你马屁,三多!你看我跟薛林,他比我矮半头呢,可这内胆穿各自身上,
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没有一处不对劲!你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半夜趁我们睡着,偷偷拿线给我们每个人都量了一遍?不然这精准度,没法解释啊!”
李梦也穿好了内胆,还不忘摆出一个略显夸张的、带着点文艺范儿的姿势,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种特有的、带着点咏叹调的腔调说道:“这哪里还仅仅是简单的缝纫?这分明就是艺术!是倾注了心血的、纯手工的高级定制!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既保证了极致的保暖功能性,又兼顾了完美贴合人体的舒适度!回头我一定要把这段经历写进我的小说里,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草原驻训场上的羊毛温暖奇迹》!”
魏宗万憨厚地笑着,不停地用手摩挲着内胆柔软的里衬,瓮声瓮气地说:“穿着可真得劲!又轻快又暖和,感觉比俺娘在家给俺做的厚棉袄还挡风!三多,谢谢你啊!”
薛林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补充道:“关键是裁剪得太好了,一点儿多余的布料都没有,线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针脚又密又齐,这么扎实,肯定特别耐穿,能穿好久!”
战士们围在许三多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真诚的夸赞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屋顶掀开。每个人看着许三多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佩服和感激。
高城终于坐不住了,他把嘴里那根被咬得变了形的烟拿下来,用指关节“叩叩”地敲了敲炕沿,发出清脆的响声,试图压过满屋的喧闹。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不以为然的态度:“行了行了!都吵吵什么呢?跟进了菜市场似的!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往军大衣里塞了件羊皮里子吗?”
他的眼神像扫帚一样扫过兴高采烈的众人,最后那带着点复杂情绪的目光,重重落在被围在中心、显得有些无措的许三多身上,嘴硬地说道,“缝得嘛……马马虎虎,还算看得过去……勉强能穿出去,不算给咱们……”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刚才甘小宁和李梦的夸张赞美,又别扭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仿佛有些不情愿,“眼睛是尺?哼……也就……也就凑合事儿吧,至少没把尺子看歪,缝出来的东西大体上还算周正。”
史今闻言,转过头看向高城,脸上带着了然又温和的笑容,他故意指了指高城面前炕上那套单独放置、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内胆:“连长,您这话说得可有点口不对心啊。”
他语气带着点促狭,“您那套,三多可是特意留出来的好皮子,您自己上手试试就知道了,保准比我们身上穿的这些更合身、更妥帖!三多做事,您还不放心吗?”
史今差点没忍住,想直接点破“连长您的内胆早就被三多缝好了,不用在这儿酸溜溜的”。他这阵子经常吃醋,牙都快扛不住了。
高城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却被精力旺盛的甘小宁抢了先:“就是啊连长!您快别端着了,赶紧穿上让大伙儿瞧瞧!三多可是私下跟我们说了,
给您留的是那几张羊皮里毛最厚、最密实的!说您当连长的,操心多,经常大半夜还得起来查岗查哨,最容易受寒,必须得穿最暖和的!” 甘小宁心直口快,一股脑把许三多的老底都揭了。
高城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他狠狠瞪了甘小宁一眼,低吼道:“就你话多!属破锣的!”
但斥责归斥责,他还是伸手拿起了那套属于自己的内胆,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将内胆套在身上,羊毛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丰沛而柔和的暖意立刻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肩背处承托得力,腰腹间收束得恰到好处,既没有紧绷感,也没有多余的晃荡,那种极度贴合身体曲线的舒适度,远远超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