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的‘脸面’?”
嬴蟒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砸懵了,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读书?”嬴芷逼近一步,语速快得像骤雨打芭蕉,“每每进书院待了不到三天,你又给我背了个包回来。一卷《论语》翻了三载,还停在‘学而时习之’,让你写字,笔杆子比锄头还沉,写出来的字像鬼画符!你说你不是读书的料,好,咱庄稼人,不指望你考状元,下地总行吧?”
她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点到嬴蟒的鼻尖:“让你去锄二亩地的草,你倒好,日头刚偏西就溜回来,躺在树荫下挺尸,草没锄干净,苗伤了一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担水晃到家只剩半桶。你说,你能做什么?是能把这漏风的宅院修好,还是能去市集上挣回半文钱?”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得嬴蟒面皮由红转紫,肥硕的身躯微微发抖。他想反驳,想争辩,可搜肠刮肚,竟找不到一件可以拿来自辩的事由。二姐说的,句句是实,字字见血。
“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呼朋引伴,不是琢磨着去哪蹭顿酒饭,就是盘算着怎么从家里什么地方抠出几个铜板去耍子!”嬴芷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和失望,“我把这个家交给娡儿,不是因为她是男是女,而是因为她心里有这个家!她能用有限的米粮让全家勉强吃饱,白天上书院求学,夜里能熬夜缝补只为省下几个裁缝钱!你呢?你除了会伸手,会抱怨,会摆你那不值钱的不是少爷摆‘少爷’架子,你还会什么?”
嬴芷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最后斩钉截铁地喝道:“这个家,再让你败下去,怕是连这最后的栖身之所都保不住!你若还对得起‘嬴’这个姓,就给我闭嘴,滚回屋里去好好想想!若再敢聒噪半句,明日就收拾包袱,自己出去谋生路!”
堂内死寂。嬴蟒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颓然跌坐回条凳上,脑袋耷拉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渐渐响起的虫鸣,交织在这暮色沉沉的嬴家老屋里。嬴娡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七哥颤抖的肩背,然后看向二姐嬴芷,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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