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扭曲变质)、源于对失去“丈夫”这个名分可能带来的未知变故的恐惧。她害怕家庭彻底分崩离析,害怕女儿姒儿失去名义上完整的家,更害怕独自面对外界因此事可能投来的更多异样目光和指摘。
赵乾那里,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解释?如何解释?说她病了,去求医了?他会信吗?还是会认为这是她拙劣的借口?
道歉?她又能为什么道歉?为她的“失德”?可她内心深处,并不认为自己追求生路是错。
争吵?那只会将最后一点体面也撕碎。
思前想后,巨大的无力感和畏难情绪占据了上风。
嬴娡最终选择了逃避。
她决定装傻充愣,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去主动找赵乾,不提及任何相关的话题,如果他问起,就用最含糊的方式搪塞过去。她希望能用这种消极的、鸵鸟般的方式,让时间冲淡一切,或许……或许赵乾也会因为不愿多生事端,而选择沉默,让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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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处理完族人之事后,嬴娡便将自己关在了后院,深居简出,刻意回避着与赵乾碰面的任何可能。她试图用忙碌于恢复的家务和陪伴姒儿来填充时间,麻痹自己,但那颗悬着的心,却始终无法真正落下。
她知道这是在掩耳盗铃,但她真的没有勇气,去直面那个冰冷如磐石的丈夫,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她无法承受的后果。
族人的风波暂息,赵乾那边的难题却被嬴娡以最消极的方式悬置了起来。她深知自己无法面对,索性采取了最笨拙却也最直接的应对——埋头做事,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内心的惶恐与空虚,也试图以此方式来“弥补”和“表现”。
她不再像病重前那样,将许多外务理所当然地推给赵乾处理,而是事无巨细,几乎将所有能揽过来的事务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从核对各处的账目,到巡查名下的田庄铺面,从处理往来的商业信函,到安排府内的日常用度……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从天明忙到深夜,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书房里的灯火常常亮至深夜,映照着她伏案疾书或凝神计算的侧影。她对待每一份契约、每一笔收支都异常仔细,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认真和负责,来向那个她不敢面对的人证明什么,或者说,来抵消自己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愧疚与不安。
茗蕙和嬴芜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们知道嬴娡这是在逃避,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精神的痛苦。
“八妹,你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有些事,总要面对的。”嬴芜性子直,忍不住劝道。
茗蕙也委婉开口:“是啊,娡妹妹,赵乾那边……总该有个说法。你这样避而不见,也不是长久之计。”
然而,无论她们如何劝说,嬴娡都只是摇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我没事。现在家里外面事情多,我多做些是应该的。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所谓的“自有分寸”,便是继续装聋作哑,当赵乾不存在。
她将自己牢牢地禁锢在“做事”这个安全的壳里,仿佛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尽责,就能弥补之前的“过错”,就能让那段不堪的过去和潜在的危机自动消失。她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空闲,那些关于赵乾会如何反应、家族未来会如何的恐惧便会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将她吞噬。
于是,她只能一天到晚埋首于案牍之中,用忙碌筑起一道高墙,将自己与那个不敢面对的现实隔绝开来。谁劝,都没有用。
嬴娡鸵鸟般地将自己埋首于事务之中,试图以忙碌麻痹神经,逃避与赵乾的正面交锋。而令人意外,或者说,在某种悲哀的意料之中的是,赵乾那边,也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嬴娡闹出的这场风波,牵扯到族人,甚至隐约有流言传到外面,闹得如此之大,赵乾作为名义上的丈夫,赢家实际上的男主人,绝无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然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