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始终不曾露面。
他没有怒气冲冲地回来质问,没有冷着脸要求一个解释,甚至没有派人回来传一句话。他就一直待在他负责打理的那个偏远的庄子里,仿佛赢家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那个身陷舆论漩涡的妻子只是一个陌生人。
这种彻底的沉默和缺席,比任何暴怒的指责都更让嬴娡感到一种冰冷的绝望。
它清晰地表明了一点:赵乾,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她做了什么,不在乎赢家的声誉是否受损,甚至……不在乎她这个人的存在。
他或许早就收到了消息,然后只是漠然地听了,随手放在一边,继续处理他的庄子事务。在他那极度理智、近乎冷酷的权衡里,回不回来处理这件事,可能还不如庄子里的收成重要。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细的冰针,扎在嬴娡的心上,不剧烈,却持续地散发着寒意。
但讽刺的是,赵乾的这种“不在乎”和“不露面”,在眼下,反而成了嬴娡最好的庇护。
他不在家,她便无需去面对他那双可能带着审视、厌恶或者干脆是空洞无物的眼睛。无需去编织苍白的解释,无需去承受可能的、更伤人的冷漠。
“他不在……倒也好。”
这个念头偶尔会冒出来,带着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轻松。至少,她暂时不必去直面那个最让她恐惧和无力应对的场面。
于是,一个在庄子里避而不归,一个在主宅里忙碌避见。这对名义上的夫妻,以一种极具默契的、冰冷的回避方式,共同维持着赢家表面上的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之下,是比以往更深的鸿沟和更彻底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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