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借机,一个剪刀腿,劈倒小蝶,翻身从地上爬起来。
只见小蝶躺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她脸色煞白,嘴里“呵呵”急喘着,豆大的汗水从她额角冒出……
一名小丫鬟上前扶她坐起,关切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小蝶一只手的手指朝天,另一只手宝贝似地捧着这只手。
诡异的是,朝天的四根手指中,最小的那根斜斜地倒向了外侧,与其他四指成一百二十度夹角。
林怀音也吓了一跳,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掰断了小蝶的手指!
她看向自己的手,这事儿是她干的吗?
“啊——啊——啊——”
小蝶痛苦哀嚎,涕泪横流,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一浪痛过一浪,她痛呼不断,撕心裂肺。
忽然有人分开人群闯了进来,竟然是段兴。
原来后院的火已灭,他远远就听到了小蝶的痛呼,一颗心揪到了一起,难道小蝶出事了?于是连忙赶了过来。
段兴蹲在地上查看小蝶的伤情。
当他看见小蝶被折断的小指后,顿时脸色大变,目光如同凌厉的刀子,在人群中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林怀音的脸上,沉声怒喝道:“是谁干的?”
那声音犹如平地惊雷,吓得林怀音一个哆嗦。
众人纷纷看向她,林怀音摆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蝶用那只好手,颤抖地指向她,心中的恨意喷薄而出,“是她,她就是故意的,段……”
差点脱口而出“段郎”,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及时改口道:“段执事,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呀!”
说完她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跪了下来。
段兴脸色阴沉如水,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吐出几个字,“来人,把这个贱婢绑起来,掰断她两根手指!”
按照府规,无故伤害他人者,需接受双倍处罚,即便她是世子的暖床,他这样做也是依规办事,无可厚非,更何况,这只是个不受宠的暖床。
立马有家丁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住手——”林怀音大喝一声,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我是世子的暖床,要处罚,也是世子处罚,你们一个个的,有什么资格!”
几名家丁都是一愣,暗道:有道理呀。
段兴见家丁不动,怒道:“国有国法,府有府规,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处罚!”
他想好了,必须给小蝶一个交代,小蝶受伤至此,要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况且这人一直是小蝶的心头恨,以前没机会,没理由,如今撞上来了,他又怎么能放过!
林怀音并不示弱,“可最先动手打人的是她,奴婢只不过做出了正当防守,何错之有?”
段兴看向旁边的丫鬟婆子,“你们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他语气阴森,带着不可言喻的暗示。
丫鬟婆子们支支吾吾。
段兴瞪向蒋婆子,“你说——”
蒋婆子指着林怀音道:“是她先动手的,她不仅动手打了小蝶,还把她的衣服撕了,大家都在场,我没说错吧?”
“是是是——”
“是阿三先动手的。”
“是阿三欺负小蝶。”
“……”
只要有人开了头,大家都纷纷附和,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怀音。
林怀音百口莫辩。
她在地上搜寻着,那条亵裤已经没了踪影,不知是谁趁乱藏了起来。
林怀音辩解道:“我可没撕小蝶的衣服,只因我进屋时发现她身上有伤痕,怀疑她被男人欺负了,所以想让大家看看,证明我的猜测。”
林怀音的话音未落,蒋婆子急道:“你胡说,女孩子的清白岂容你乱泼脏水。”
“我是不是胡说,问问大家不就清楚了,还有,你们闻闻,这屋里是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