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急了,沈淮之反而笑了,随手捏起她腮边的嫩肉道:“还说你不吃醋,这是什么?看看你,小脸都绿了。”
“你说不喜欢她,却收着她送的帕子,还想娶她,不觉得逻辑很混乱吗?” 林怀音撅着嘴,心中老大的不舒服。
沈淮之坐起身,将小丫头揽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亲:“那时,我还不认识你,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
“骗人!”林怀音立马抓出了话中的破绽,“既然说娶谁都一样,为什么不娶你娘给你安排的?”
沈淮之神色忽然郑重了几分:“那是因为她曾救过我,她说让我娶她,我就答应了。”
“她救过你?她怎么救你了?”林怀音难以想象,那样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救了沈淮之?
“那时我在国子监求学,闲暇经常去后山玩耍,结果有一次不小心踩到了毒蛇,被蛇咬了一口……”
一听到毒蛇,林怀音就紧张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惊恐。
沈淮之拍了拍她的肩头,继续道:“当时把银玥吓坏了,可要是回去叫人又怕来不及,她从衣服上撕下布条勒在我的腿上,又给我的伤口处挤了血,还……”
沈淮之忽然顿住了,话锋一转:“多亏她的救治,我才捡回一条命。事后,我想报答她,她说让我娶她,我就答应了。”
虽然沈淮之转得很快,林怀音还是追着不放:“沈淮之,你刚才说‘还’什么?”
沈淮之无奈,只得道:“还帮我吸了伤口,把毒吸出来很多。”
林怀音可以想象,孤男寡女的,苏银玥不仅撩开了沈淮之的裤腿,必然还跪在他腿边帮他吸出毒血。这可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经历了这些,沈淮之不娶她都说不过去。
“当时为什么你们俩在一起?”林怀音问出心中疑问。
“那天银玥说,她在后山上看到了五味果,想让我帮她摘,我便跟着她去了后山。”
“五味果是啥东西?”
“是一种果子。”
“一个果子有五种口感吗?”林怀音难以想象这种果子长什么样,好不好吃。
“不是一种果子五种口感,而是一种果子的不同时期呈现出不同的口感。”沈淮之解释道。
林怀音这就理解了:“那果子很好吃吗?”
沈淮之道:“不好吃,那果子是入药的,药材能有多好吃。”
“入药的?能治什么病?”
“助眠的,她说她爹睡眠不好,就让我帮她摘点果子。”
“因为人家救了你,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沈淮之点了点头:“算是吧,她一个女孩子家的,都这样了,我不娶她,也说不过去。”
“你娘当时不同意?”
“这还用问吗。”
林怀音第一次觉得欣悦公主办了一件正确的事,若没有欣悦公主拦着,这么好看的沈淮之可就轮不上她了。
见小丫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沈淮之问道:“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这么好看的白菜,差点让猪拱了,还好没有!”林怀音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你再说谁是白菜?”沈淮之咬牙切齿。
说完就开始“拱”林怀音,林怀音笑着躲他,却被他一下子拱倒,人也扑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如同恶狼一般,虎视眈眈……
林怀音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淮之,十足的孩子气,这和以前那个高冷矜贵的世子人设不相符呀。
“沈淮之,别闹了……”林怀音试图阻止沈淮之的“作乱”。
可她被困在他身下的方寸之间,躲无可躲。沈淮之的眸子亮得惊人:“说谁是白菜谁是猪?”沈淮之边“拱”她,边抓林怀音腰间的痒痒肉。
林怀音咯咯笑,求饶道:“我是,我是还不行吗?”
“你是什么?”
“我是白菜。”既然沈淮之“拱”她,她当然是白菜了。
沈淮之却不肯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