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勾挣扎着抬头望去……
只见那蒲团在他脱离后,光芒迅速暗淡下去,不再汲取星辰之力。穹顶投下的光柱也变得散乱起来。
然而,那尊浑天仪却并未停止转动!它似乎已经汲取了足够的初始能量,此刻正依靠着惯性以及空气中残存的星辰之力,继续着它缓慢而沉重的运转,发出“嘎吱……嘎吱……”的古老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尘封已久的过去。
于勾喘着粗气,心有余悸。他环顾这变得截然不同的第五层空间——运转中的古老浑天仪,残破的星图,以及头顶那片不真实的、洒落星辉的“夜空”。
这里绝非是普通的观星楼,他乘天梯时,似曾在第五重天——星惑天与这尊古老的浑天仪擦肩而过,假面道者选择此地炼宝也绝非偶然。
“这架浑天仪已经停摆上千年了,是勾公子的大超辰境界将其重新开启。为星庭宝殿掌控天星境提供了方便,功不可没。”
“记住了勾公子,以后再要探索未知领域时,一定要先把神来之笔握在手里,以防不测。”
太天星魔说着,已经将神来之笔送回了墓绝无形。
神来之笔还带着一股太天星力,直接融入了于勾体内,令其内伤不药而愈。
“多谢魔祖赐予太天星力,在下没齿难忘!”
于勾念力微动,身形飘然而起,已成行太极手印礼之状。
“不是说了吗,勾公子与本魔机缘不浅,都是同道中人,何必如此客气呢!”
“噢对了,教主让我顺便把他的青云蒲团带回星宗天,以免有人利用它滋生祸端。”
太天星魔言罢,伸手之间那蒲团已经化成一朵青云被他收入了长袖之中。
随着他的身形在那片星光之中的渐去渐远,浑天仪,残破的星图,露天的穹顶,还有洒满星辉的夜空都在慢慢消失……
“恭送太天魔祖!”
于勾再次向太天星魔躬身行太极手印礼。
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刚刚消失,他就感觉胸前的龙罡黑玉在激烈的颤动,地面上有红色灵光飘闪。
转身看时,就在原来摆放青云蒲团的地方出现了一尊龙罡红玉。
他心里一阵激动,急忙拾起了龙罡红玉,一束皎洁的月光直入眼帘。
他透过红玉中间的圆孔,看见在月亮的清辉里坐落着一座千年古刹……
我去,这不是勾无山悬月寺吗,原来另外一尊龙罡青玉藏在悬月寺的悬月里面!
于勾急忙收起龙罡红玉,出了观星楼遁光离开了眠龙观。
他想去玉阙峰看看,警世钟因何被撞响?
可还没走出多远,就看见西北方向的夜空中突然爆开一团极其耀眼的幽蓝色光芒,随即是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虽然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冲击波中蕴含的恐怖的极具撕裂性的阴寒之力。
于勾身形猛的一滞,那个方向正是洛花愁离去的方向,看来她是被假面道者给追上了。
假面道者修为深不可测,且携怒而去势在必得。洛花愁心无旁骛精炼右爪又骤然得回左爪,看似仓促,但双爪本源一体,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也并非不可能。
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之后,是两败俱伤还是一方惨胜?是洛花愁成功脱身还是假面道者技高一筹呢?
于勾摇摇头,将这些猜测暂时压下。无论结果如何,隔岸观火都是最佳选择。
假面道者即便获胜,也必然损耗巨大,短时间内应该无暇他顾。若是洛花愁脱身而去,假面道者也断然放不下那幽冥左爪而追踪千里。
想到这里,他遁光上了玉阙峰。钟楼上没有发现任何人影,难道是警世钟不撞自鸣?
更奇怪的是,钟声没有惊动太学府的任何人,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其实是暗昧配合洛花愁夺取幽冥左爪敲响了警世钟,并且用的是宝瓶秘典的定向传音秘术,把钟声直接送到了观星楼顶。
于勾遁光回到画园时,驰魂,宕魄,血吟,尸诈四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