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勾拱手说道:“分内之事,不敢有怠。卑职定当竭尽全力,保卫疆土。”
他感觉监军高玠似乎对自己不太友善,说完向后退了一步,又向展鸿图和郑如山拱了拱手,转身出了中军大帐。
“听闻此人修为极高,可抵千军万马,要善加利用才是。”
展鸿图望着于勾的背影,提醒高玠说道。
“佛西给我的书信中也提及过此人,他不止一次与黑恶势力天狼宗交手,每每都能获胜,可重用之。”
郑如山非常赞同展鸿图的看法,甚至搬出了秦州副刺史宋佛西。
“在下与两位元帅不谋而合,只是此子尚且年少,对其严苛一些也绝不是坏事。”
御史监军高玠虽然心中不悦,但两位元帅的话句句在理,只好暂忍一时。
大军离京之日,道两旁挤满了送行的百姓,有的送米,有的送面,还有点送鸡蛋。
勤劳朴实的底层百姓只希望自己的子弟兵们招之能战,战之必胜,早日凯旋归来。
十万禁卫军浩浩荡荡向西开进,一路上经过的州县都给准备了大量的粮草,一时之间士气大盛。
过了两日,展鸿图见行军速度太慢,就下令让锐士营配合先锋营在前面开路,为大军全速行进扫清障碍。
十日之后,大军已经越过颖州,来到了虎尾岭。大元帅展鸿图下令就地安营扎寨,休整一日。
这时候,作为前军的先锋营和锐士营已经开进了一百里以外的陈州。
第二日,两军刚要开拔,就接到了后军的飞马军令,令先锋营原地待命,令锐士营即刻回军虎尾岭。
魏少卿问起回军的原因,传令官支支吾吾不肯言明。
于勾在一旁观察他的表情,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魏少卿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带着锐士营一路狂奔,不到中午就返回了虎尾岭。
尽管他做了种种心理准备,可面对的结果依然让他始料未及。
他和于勾一进中军大帐就看见地中央停着一具尸体,由于用白布盖着不知道死者是谁?!
他们心里猜测的同时目光首先落到了帅位之上,居中而坐的却是副帅镇西将军郑如山。难道是……元帅——兵部尚书展鸿图死了?!
各营的将领都在,表情都十分沮丧。郑如山脸色极为肃穆,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御史监军高玠平时脸色就不太好看,现在就像是吃了死耗子一样,让人看着更加心生反感。
魏少卿与于勾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沉。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将领们脸上写满了悲愤与惊疑。地中央那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其身份可想而知!
“末将魏少卿(于勾),奉命回营!参见郑帅!”
两人压下心中惊涛,上前一步,向端坐帅位的郑如山行礼。
郑如山抬起头,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因极力压抑愤怒而显得沙哑低沉:“你们回来了……过来,看看吧。”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兵掀开白布。
白布掀开,露出兵部尚书——威远大将军展鸿图苍白而毫无生气的脸。他双目圆睁,似乎死不瞑目,带着极大的惊愕与不甘。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身玄黑麒麟铠的胸口处,有一个极其诡异的伤口——并非刀剑劈砍,也非枪矛穿刺,而像是什么极阴寒、极尖锐的东西瞬间透入,伤口周围的铠甲和皮肉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败萎缩状,甚至隐隐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阴气残留。
“元帅!”
魏少卿失声惊呼,虎目瞬间泛红。他虽与展鸿图共事不久,但对这位威严持重、胸怀韬略的主帅极为敬重。
于勾的心猛地一缩,目光死死盯住那个伤口。这伤口形态奇特,残留的气息虽然微弱,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阴寒、诡谲。
“怎么回事?!是何人下的毒手?!”
魏少卿猛地抬头,看向郑如山和高玠,语气中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