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的质问。
监军高玠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抢在郑如山之前开口,声音尖利:“怎么回事?本监军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元帅昨夜于中军大帐内遇害,帐外守卫森严,竟无一人察觉!凶手来无影去无踪,修为之高绝、手段之诡异,绝非寻常之辈!”
于勾冷静地问道:“郑帅,高监军,请问元帅是何时遇害?可曾发现什么线索?除了这个伤口,帐内是否有打斗痕迹或者其他什么异常之处?”
郑如山深吸一口气,沉痛道:“据巡营校尉和更夫所述,最后一次见到元帅无恙是在亥时三刻。发现元帅遇害是在寅时初刻。期间并无任何打斗呼喝之声,帐内陈设整齐,唯有元帅……遇害倒地。”他指了指伤口,“唯一的线索,便是这个诡异的伤口。军中医官皆无法判断是何兵器或法术所为。”
“负责元帅安全的那位金甲老将军怎么说,他现在何处?”
于勾说话的同时又把帐内扫视了一遍,并没发现他口中之人。
“于副统领说的是三堂座苦禅大师,我们也在找他呢!听营门岗哨和巡逻兵士说,他昨夜戌时就离开了大营,至今未归!”
副帅郑如山是带兵打仗的行家,面对主帅遇害这种棘手的事情已经束手无策,表现得极为焦虑和无可奈何。
“苦禅大师素有将佛之名,他轻易不会擅离职守。恐怕他已经落入了什么人设下的圈套,也是凶多吉少!”
于勾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的黑手就太可怕了吧!
高玠阴恻恻地道:“凶手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防卫最严密的中军大帐,这等修为高深之人,必是精通隐匿刺杀之道!于副统领,听说你近日一直在暗中调查太学府内可能潜伏的居心叵测之人,莫非是你的做法激起了被调查之人的仇恨,引来了祸水,导致元帅被害?”
这话语中的指向性已然十分明显,帐内众将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于勾身上,带着怀疑、审视与惊疑。
于勾心中雪亮,高玠这是趁机发难,试图将元帅之死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甚至可能借此掩盖真正的凶手线索。
他体内太天星力微微流转,保持灵台清明,不卑不亢地回应道:“监军大人此言差矣。末将确曾怀疑太学府有外人潜伏,并暗中查探,但并无实证,且其主要活动范围在京城太学府。元帅遇害之地乃是离京千里之遥的虎尾岭,守卫由禁卫军精锐负责,末将及锐士营此前皆在前方开路,今日方才奉命回返虎尾岭。末将斗胆请问,若凶手是尾随我军而来,或是早已潜伏军中,其目标直指元帅,恐怕所图非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高玠,然后看向郑如山,拱手道:“郑帅,当务之急,非是追究某一人之责,而是查明真凶,稳定军心!元帅新丧,消息一旦传出,军心必然动荡。请郑帅即刻下令,封锁消息,严密排查军中所有人员,尤其是近期有无陌生面孔或行为异常者!同时,需加强各营戒备,尤其是您和监军大人的安全!”
于勾的话有理有据,既反驳了高玠的无端指责,又指出了当前最关键的问题。帐中不少将领闻言纷纷点头。
郑如山赞许地看了于勾一眼,此刻他已是全军主心骨,必须立刻拿定主意。他猛地一拍帅案,决断道:“于副统领所言极是!高监军,此刻非是内雠之时!”
他随即下令:
“第一,严密封锁元帅遇害消息,对外只称元帅突发急症,需要静养,军务暂由本帅与监军共同处理!”
“第二,亲卫营加派双倍人手,严密保护中军大帐及本帅与监军营帐!”
“第三,锐士营魏统领、于副统领!”
“末将在!”魏少卿和于勾齐声应道。
“命你二人,发挥锐士营所长,暗中调查此案!于副统领,你既对宗门手段有所了解,此事便由你主导!务必找出杀害元帅的真凶!有任何线索,直接向本帅汇报!”
“末将遵命!”
于勾沉声领命,目光再次掠过展鸿图胸口的那个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