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上下打量着我,却终于嗤之以鼻:“哼。”
黄承彦复道:“今岁以来,天下最着名的人物中,就有伯瑞了。”
我摇头惊道:“啊呀,北在哪里?我忽然找不到了。”
小庞统问道:“为什么找不到?”
我笑道:“被夸得晕了,所以找不到北了。”
一时众人都是大笑。
庞德公道:“大公子,在下有一事不明,公子年来北讨西征,无片刻得闲,虽得天下之名,然于荆州何益?荆州七郡,南方四郡大乱,公子以三郡之力,而与中国诸州相争,何不智也?”
我知道这是考较了。不过,庞德公颇有贤名,怎么说出话来不似儒家,反似兵家呢?其实,我自己也常常想,我今年是不是太高调了,虽然说我连着打了好几次大胜仗,也有了不少的名声,但是真正得到的又是什么?南方的张羡还在叛乱,武陵蛮祸乱一方,江夏郡未曾真正收拢到手下,若不是今年的战仗我得了战利品无数,早就把荆州的经济给拖垮了。但是,后悔么?我觉得不后悔,再来一次的话,只怕我还是会这样做。
就算是庞德公和水镜先生也不知道。
我挽救了长安城几十万百姓。
而且,我在政治上站到了东汉的高层,拥有了与天子直接对话的权力,从此之后,我可以借天子的势名正言顺的征讨那些不服从我的力量。
我微微一笑,然后开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