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进取益州和扬州是我的未来发展方向么?诚然,这样一来,我可以坐拥天南,最不济也可以划江而治。可是,南人柔弱,自古战事大都是以北灭南,以南统一北方的,太少了。
既然有机会可以和曹操一争长短,我怎么能轻易放弃?
不知什么时候,室中的争论已经停了,我却还在沉思着。
不知道为什么,庞德公却向着水镜和黄承彦一笑,三人转身离去,只留下王粲和庞统,两个丑娃娃四目相对。
小室之外,庞德公站在一株梅树之下,用一根枯瘦细长的手指一弹那梅枝,点点梅花轻轻飘落。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改尽山河旧。承彦兄,你当年这首诗大有豪气,只可惜心怀锦绣,却一事无成,只落得一个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的感谓,可怜,可怜。”
黄承彦笑道:“你这老鬼,又来揭我的短处。当年我虽曾想做下一番事业,可是奈何奸臣横行,空负才智,却无施展之处。眼下老了,早没有当年的想头。现在的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带好几个学生,把阿丑养大,给她找个好的婆家,我也就知足了。”
“还用找,嫁给我家统儿,不是正好么?”
“休想,我家丑儿再丑,却也丑不过庞统,我虽喜欢他,但是他还别想当我的女婿。”
“怎么?你还想给你的阿丑找个长得漂亮的不成?”
“那是当然了。”
“哼,北在哪边,你还知道么?我家小统怎么了?论文才论智谋,在荆州,除了伯瑞公子可以一比,旁人都差得远。人家伯瑞公子娶了蔡伯喈的女儿,你难不成还能抢亲?你就从了我吧,我家小统,可不嫌你家阿丑长得丑。”
“死老鬼,我还就要给我的女儿找一个才华比小统高,智慧比小统强,模样比小统强一百倍的小伙子,气死你。”
话音才落,庞德公已是大笑起来:“天下哪有这种人。小统已是天下奇才,十年之后,他将远远超过我们这几个老朽,凤舞九天,不可测也。比他强的人,只怕是找不到了。”
两个老头儿正在斗口,水镜先生忽然道:“你们这样戏弄刘公子,会不会不好,毕竟他是荆州未来的希望,若是……”
庞德公接过话头:“若是一个领导者没有强大的信心和百折不回的信念,只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即定策略,那么他就是不合适的。对于一个领导来说,他不但要有繁锐的眼光,聪敏的头脑,还要有坚强的意志。我们的公子,前二者都有,只是偶尔耳朵根子软,容易犹豫。”
“能博采众长是好事,怎么能说耳朵根子软呢?以我看,明知不对,一意孤行才是大忌。”水镜先生道,“以我看,凭刘公子的岁数,做到今天已是极不容易了,天下间,能比得上他的,少之又少,两位兄长又何必苛求?”
“不是苛求,只是要试一试,他值不值得我们让小统投效他。”
“如果不合格,你们会放弃他?”
“当然,就如我们当初不肯为刘表做事一样。我们是因人成事的谋士,择主不当,会毁掉自己的一生,岂可不慎?”
水镜摇头道:“若论识人,便是月旦闻名于天下的汝南许氏贤昆仲也不见得超过我去。刘公子为人,是我生平仅见。你二人却还要试探。若当真试探也就罢了,偏偏拿天下这样大的一盘棋来试他。这等事,岂是能有定论的?”
“着哇,你也说了,没有定论之事,才更考验他的意志。若是他因为我的几句话而改变当前的整体思路,那么他就是不合适的。”
才说到这里,庞德公忽然住口,却见一个仆人走过来:“几位先生,刘公子走了。”
庞德公一愣,回看水镜和黄承彦,这两人也是一脸奇怪之色。
“他走了?没有说什么?”
“没有。我叫了他两声,他只是一笑,说如果几位先生问起来,可以问庞统少爷。”
庞德公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