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了,叫道:“去,唤庞统来。”
不一时,庞统到了。
庞德公问道:“统儿,刘公子可曾对你说了什么?”
庞统丑脸一阵抽动,说道:“刘公子问我,世上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庞德公愣了:“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这算什么题目?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本来想回答是先有的鸡,因为蛋是鸡下的,可是又一想,鸡却是蛋孵出来的,所以我没有回答,反问刘公子,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刘公子是如何回答的?”
“刘公子说,他要吃鸡,也要吃蛋,但是从来不考虑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因为这是一个蠢问题。”
水镜先生抚掌大笑:“好好好,这当真是一个蠢问题。”
庞德公嗔道:“好一个无赖的小子。”
可是却好象放下一个大包袱似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黄承彦点头道:“刘公子宅心仁厚,由水镜受袍之事可知也;勇于任重,由他独下江陵之事可知也;腹有良谋,由他筑襄阳之事可知也;嫉恶如仇,由他讨李傕郭汜之事可知也;目光长远,由他入长安之事可知也;不惑于外物,由今日之事可知也。如此,我等几个老骨头,说不得也要为天下,再出一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