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我就更没有想曹操改变战术的时间了。
每天巡营,都是我要做的事情,虽然只是摆摆样子,真正安营的事情自有朱治他们做好,但是我还是喜欢把样子装到位。第二天的傍晚,我在巡营的时候,偶然看到一只百十人的豫州军正在高处迁营。我心中发恼,这些人怎么回事,跟我时间不久,但也该知道我的规矩,私自迁营,轻则军棒,重则杀头。看来我对他们还是缺少管束了。
“把那个营的屯长给我叫来,我就在这里立等。”
不一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屯长模样的人跑了来,满脸的胡子,背微微有些驼。见了我,他立即跪倒:“参见使君大人。”使君是对州牧和刺史的尊称,但这样叫我的多是新人,我原来的手下们,都是喜欢叫我公子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小人王小铁。”
小铁?似乎叫老铁还差不多。这是一个普通平凡到极点的名字。
“谁让你们迁的营?”我的声音有一些冷硬,我虽然仁慈,但是对于这种敢于抗命乱为的士兵,我还是不在意杀几个以彰军纪的。
显然王小铁吓到了,他嗫嚅半晌,说道:“是,是……小人……”
“为什么?”我一字一顿,如果他回答稍有不妥,我立即就会把他拉出去砍掉。
王小铁不知是不是被我吓倒了,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连焦距都对不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嘴里只是在不停的说着,“我……我……”
正在此时,一个人急跑过来,一脚就把王小铁踢倒了,接着冲上去,接连起脚,不断往王小铁身上招呼。边踢边骂着:“混蛋,老不死的贼王八,你要害死老子不成?”王小铁只抱着头脸,一动也不敢动。
我定睛看时,那人正是吕蒙的姐夫邓当,此时邓当已经是军司马的职务,看样子王小铁是他的属下,难怪邓当会气成这样,若是我的手下做出这事,让我的上司看到,我的脸色也不会好看。
“好,邓当,既然是你来了,就由你处理好了。”我不想让邓当太为难。
“是,公子放心,邓当不会宽容这样的手下。王小铁,站起来,你是我的手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我不想让你跪着死!”
但是王小铁哆哆嗦嗦的都站不起来了。
邓当一脸的鄙夷,一口痰迎面吐在王小铁的脸上:“你也四十多了,当兵也二十多年了,当初在豫州军时,你就是屯长,管着老子,后来我们跟了公子,你归了袁术,再见面时,你连个屯长都让人撤了,你怎么就越当兵越回去了呢?老子让你当屯长,管着那些破烂兵,你可到好,还管着他们睡觉舒服不舒服?”
王小铁跪在地上,呜呜的哭着。
邓当不知被触动了哪根心肠,弯腰把王小铁扶了起来:“军队之中,最讲纪律,你对我说会下雨,让我迁营,我没有理你,你居然就敢自己迁,你当这还是在袁术的军里?公子治军,从来军纪如铁,不打任何的折扣。你这样做,谁也救不得你。算了,下辈子,别再这么糊里糊涂了,兄弟亲手送你上路,保证你不痛苦。”
“慢!”却是正要离开的我一转身回来,“你说什么?”
邓当想不到我会回来,结结巴巴的道:“我说,我亲手送他上路,保证他不痛苦,难道公子不满意,要让他死得痛苦点?”
“我说前面那句,他对你说,今天下雨?”
“是啊,这个老混蛋,几滴雨水就让他不知怎么着好了!我们跟着公子,冒着大风大雨不知打了多少仗,要和他这样,早死多少个来回了!没有骨头的东西!”
“王小铁,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会下雨?”
王小铁还在那一抽一抽的。
“说话呀!”邓当抬起腿又要踢去。
“别难为他,好好问话。王小铁,你岁数不小了,怎么和孩子似的,说吧,把话说出来,我不杀你。”
“是,多谢使君……多谢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