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人……是这个,小人活了一把年纪,什么本事都没有,唯一的长处就是能看出刮风下雨,一班兄弟们跟着我,能少受些罪……”
“当兵不是享受!”邓当又恼了。
“他当真有这个本事?”我问邓当。
“嗯,这老不死的也没长处,就是不管在哪,天上瞄一眼,再摸摸树叶翻翻石头,往后三五天里的阴晴雨雪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那你说说,今天这场雨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能下多大?”
“小人……”
“别嚎了,好好说!”邓当又叫起来。
“小人……这场雨,应该是从今天晚上入夜时分开始下,差不多明天早上就能停,但雨下得大,可能有三尺深。”
我霍然转身,望着那条浅不过马蹄的小沙河,全身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还有三四个时辰,大雨就会落下。
来得及么?
我望向北面,曹军的营地黑鸦鸦的,忽然好象变成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