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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时觉摇摇头,“我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说心中有信仰,才有战天斗地的意志,同学们都认为自己没什么信仰,大家都是沧海一粟、世间蝼蚁,也不会去刻意追求自己的信仰,太累了,太高了,不是我们该玷污的神圣。
刚才白杆军两千勇士告诉我,信仰不是高不可攀的东西,它就存在于我们身边,老祖宗战天斗地的生存传承,就是实实在在的信仰。
是什么力量在驱使白杆军?他们为什么心甘情愿送命?除了信仰,我想不到别的力量,可他们懂什么叫信仰吗?”
王覃和祖十三惊讶看着邓文明,小侯爷思索片刻,纳闷问道,“老子也在幼官营,哪个教官说过?我为什么不知道?”
卫时觉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重新上爬犁,脸色露出一丝释然。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也许这代人的使命就是做个反面教材,为子孙后代积蓄破茧的力量。
邓文明看卫时觉神色间突然露出诡异的光彩,下意识附身仔细瞧了一眼,“越来越严重了?关外这鬼天气太冷了,要不你就待在松山堡吧。”
“不,我要去前线,本来不想管你们的死活,这一路行来,不能不管百姓的死活,我也不配领派他们。就算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嘟~
前面传来号角,没给邓文明继续哔哔的时间。
祖十三快步到前面,重新带路,爬犁也开始起步。
下午未时就到松山堡了。
海岸与松山堡只有十里多一点。
松山堡北面一座小山,山后就是锦州。
东边一条河从山间流出,冬季大雪之后,只能看到一个河床轮廓。
这里就是松锦防线,大明朝的底线。
向东就是平原,没有山口关隘了。
爬犁上看到松山堡和锦州旗帜密布,两堡中间的山顶也是成片军营。
熊廷弼一直在下令加固防线,没有营兵,但边军够多,守城也行。
白杆军的爬犁转入松山堡,队伍仅仅停留了一炷香,前锋突然加速。
在一望无际的白雪世界中向东疾驰。
北风呼啸之中,队伍跨过宽阔的大凌河,一个巨大的石头城突兀出现在海边。
南北向绵延五里,旌旗密布,丘陵处有帐篷,无数军士看着奔跑而来的骑军和爬犁,莫名举臂高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