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猜测嘛,有什么区别。
但聚将厅却没人询问如此潦草的计划,根本不关心成败。
贺逢圣开口问道,“王抚台,大军越过辽河,东边什么情况?”
祖大寿拱手代为回答,“建奴冬季无法出门,海州有两千游骑,根本不守,只要看到大军,立刻就跑,大军回撤,他们再次驻守,辽阳也不过几千兵马,建奴主力在辽南、赫图阿拉、沈阳,暂时没有大规模集结,年前也不可能。”
乔于龄指一指广宁方向,纳闷问道,“广宁重镇,是大明为了防御鞑靼人,宁远伯李成梁时期,辽东的主战场在西边,如今战场在东边,为何要在广宁囤积重兵?似乎远离前线,也远离松锦,不伦不类。”
“呵呵呵~”王化贞笑了,“于龄啊,你有所不知,鞑靼人在辽沈之战的时候,被殉国的袁应泰坑了一把,现在他们很谨慎,老夫必须在广宁囤积兵马和粮草,那里有五万人,老夫也要去广宁过年,否则察哈尔不可能入场,得让他们感到安全,看到劫掠建奴的机会。”
姚明恭轻咳一声,顺着话茬问道,“王抚台肯定有自己的计划,下官不懂兵事,但前线看起来太乱了,为何撒豆子似的用兵?”
祖大寿来回答这个问题,拱手道,“姚大人说的在理,但前线特殊,撒豆子用兵正是为了集合战兵,辽西前线号称十五万,实则八万在第二道防线,六万营兵之中,精锐不过万余,得合理利用这万余人,让他们随时有去处。”
姚明恭疑惑道,“所以这些兵堡是为了给这一万人打窝?”
“姚大人理解的不错,这样做有个好处,可以遮蔽建奴斥候,前线百姓之中,建奴探子实在太多了,防不胜防。”
薛凤翔接着问道,“建奴探子太多是何意?真虏混居其中?”
这个问题让辽西文武齐齐黯然,祖大寿摇摇头道,“薛大人,辽西大多是汉人,鞑靼人很少,但辽东是汉人、朝鲜人、鞑靼人、女真人世代混居,很难有一家祖辈是纯粹的汉民。
蛮夷女人经常嫁给边军,二百年来早已让辽民拥有多族血统,宁远伯李成梁就有朝鲜血统,边军中大多如此,辽民不愿离开辽东,害怕入关后被欺辱清算,对建奴恨意不大,难免飘忽摇摆。”
薛凤翔大概了解情况,想不到如此严重,顿时问道,“大明接济养活前线二十万百姓,他们之中有多少人?”
王化贞冷冽说道,“辽西六十万人可信,这之后逃出来的二十万百姓,恐怕早已忘了祖宗,朝廷每日管饭,依旧吃里扒外,若不管饭,立刻就是反贼,用不着考虑他们。”
“荒唐!”熊廷弼突然大骂,“二十万生灵,说的轻巧,再有两个月,老夫会安排他们,你急着挑起大战,把他们困在前线,良心不痛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