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已经告诉过韩爌了,他们应该不傻吧。”
邓文映点点头,“夫君鬼精鬼精,莫名其妙的话,事后都大有道理,妾身要生二十个孩子,总有一个赛过夫君。”
“哈哈,夫人还是好好做你的将军吧。”
邓文映轻松了,脸贴脸靠身上,“夫君,爹爹说你的兵法毫无痕迹,是什么呢?”
卫时觉想了想,“这不是兵法,是玩游戏。”
“说说呗,妾身若能学会呢。”
“直接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文映,若让你去占据一片地盘,那里有兔子、梅花鹿、牛羊群、豹子、野狗、老虎,你认为最先赶走的东西是什么?”
“老虎啊!”
“错,最先杀死的应该是草,杀了草,一切食草动物都活不了,何必去冒险,豹子、老虎等猛兽不用管,要么饿死,要么滚蛋。”
邓文映眨眨眼,好像懂了,“历朝历代,百姓真可怜啊。”
卫时觉拍拍她的脸,“睡吧,我听过一句话,饱含正念做个坏人,就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可能这是做大事必须经历的门槛,我把它归为选择,咱们只负责自己。”
邓文映点点头,靠在肩膀入睡。
两人交流太久了,卫时觉还迷迷糊糊的,门外传来钱紫蕾的声音,“老爷,家里来信了,海商来了。”
卫时觉睁眼,给邓文映盖好被子。
老婆还迷糊着呢,大概猜到他要去汉城,搂着脖子亲一口吻别,继续睡觉。
卫时觉出门,刚到寅时,钱紫蕾拿着一封信,“老爷,家主的信。”
信是御符纸,上面一句话:小人只能联系江浙海商十三家,这时间海上很危险,他们需要沿着海岸绕圈,到期未知,生意可谈。
卫时觉对这印签很熟悉,御符都有编号,这是随身的乙号,想作假不可能,“谁来送信?”
“商号的一个掌柜,妾身认识,海上遇风浪了,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老爷不需要去汉城,他们从山东绕过来,就在外海。”
“哦,你休息吧,我带部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