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是谁发觉不妥,叫来问问,公爷才好判断。”
刘孔昭立刻点头,去外面吩咐,让杨六进来。
花和尚第二次见众人,微微躬身,身体僵直,“公爷恕罪,小人不便行礼。”
徐弘基对他还不错,伸手一请,“坐吧,杨六,你跟着勋贵更合适,如何判断孙普铮背叛?”
“回公爷,没什么道理,就是太顺利了,小人一辈子没经历这么顺利的事,何况是800万两的银子,胆小甚微,您见谅!”
徐弘基呵呵一笑,“有道理,这是好事,那为何判断织造衙门有个勋贵?”
“回公爷,完全是江湖人的想法。800万两银子,如此重大的事,孙普铮不出门才正常,若出门,一定保证人身安全。
可他深夜一人幽会妾室,只带一个护卫,大胆的很,小人怀疑谁给他如此胆气,那他一定知道苏州有强大的武力。
小院躲藏的人恰好是锦衣卫武堂高手,这类人在京城很特殊,军户中声望很高,是很多世袭将官的武师,骆思恭都调不动。”
徐弘基连连点头,“好,细微处见真章,生意的事杨廷筠更擅长,联络的事孔昭更合适,你从生死之中锻炼的超强敏锐,不亚于战场大将,本公在苏州附近有一千人,你来调动,归你指挥。”
“啊?!”花和尚很不愿意,“小人混江湖,一身贱毛病,若做军户,军法临头。”
“杨六!”诚意伯低吼一声,“别给脸不要脸。”
徐弘基没有生气,“杨六,你知道徐氏也在做生意,本公没有兄弟,是叔公在管理,大家本来就是一回事,本公只是请你临时查探苏州,分析探子的消息,及早发现异常,不是让你去做部曲,以后还是要与孔昭做事。”
花和尚恍然大悟,“那公爷直接吩咐就行,小人已经领大家的俸禄了。”
徐弘基正要吩咐探子头领过来见杨六,花和尚突然弹起来大吼,“不对,银子到苏州几天?”
众人被他齐齐吓了一跳,徐弘基下意识道,“十天啊!”
花和尚一拍手,“咱们都知道孙普铮早被策反,那他为何还痛快接银子?不对,不对…公爷,麻烦把探子消息全拿来。”
他现在判断消息有权威了,魏国公立刻到书房,亲自给拿出一沓消息。
杨六急着翻阅,旁边一群人等着。
翻到第五张,上面说银船一开始在西郊,堵塞码头,知县说了一声,三天后又转到北面,再三天后,知府又说堵水道,转入东郊支渠。
杨六指一指奏报,“公爷,为何被一个知县、知府说的团团转?”
徐弘基摇摇头,“其实是士绅要求,苏州近日食材耗量大增…”
他还没说完,花和尚就大叫,“糟糕,银子被调包了,公爷要丢大脸了,孙普铮不是给您分银子,而是告诉世人,南勋拿假银子搪塞士绅,贪得无厌。”
“胡说八道!”徐弘基大怒,“本公会在乎这点银子嘛,南勋不是出不起。”
花和尚摇摇手,“公爷,这不是实力的问题,是信誉,是脸面,是声望,您没回南京,影响别人做事,他在赶您走,银子就算没被全部调包,也被盗走一部分。”
“哈哈哈…”旁边柳祚昌大笑,“杨六,这可不是八十两、八百两,是八百万两,盗银子藏哪里呀?你组织三万人来盗吗?”
花和尚眉头一皱,“看侯爷这自信的样子,小人可以肯定,银船出了问题。”
还不等柳祚昌讥讽,门外闯进来一个部曲,一脸不可思议,“公爷,见鬼了,分守道衙门的银子,除了24万两利息,其余的箱子里全是砖瓦,僧兵、海防士兵、执役全都没发现异常,衙门根本不可能放下。”
“混蛋,卑鄙…”魏国公脱口大骂!
杨六却大吼,“公爷,生气没用,银子根本没进苏州,马上派人堵死苏州周围的百里水道,查探所有漕船,派一千人全部去太湖,避免对方沉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