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黑脸,到底是给了她点薄面,冷着脸就进了郑姨娘的院子……
他当时正在气头上,那一脚,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郑姨娘柔弱,自然是接不住这一脚,年岁渐长,也不如年轻时康健,大夫一瞧,五脏内竟在出血。
白庭到时,大夫刚刚出来。
“姨娘怎么样?”白惠如神色慌乱又紧张。
大夫把两人带到僻静的地方,才缓缓的摇了摇头:“姨娘内脏受损,需好生安养,只是以后这身子恐不会大好。”
“内脏受损?”白惠如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大夫从婆子丫鬟的口中到得知这一见的来源,见侯爷在旁,也不便多说。
白庭冷了脸。
来之前,他甚至都想好了问罪,可现在看着自己一脚竟将她踹成了这个样子,心中那点气也没有了。
屋内的暖炉烧的极热。
郑姨娘斜靠在榻上,旁边几个丫鬟把带血的盆拿出去。
“姨娘。”白惠如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老爷。”郑姨娘满脸虚弱,冲着他伸了伸手,见他表情不似之前冷硬,这才颤道:“老爷生气,我是明白的。”
“郑儿从小就跟了老爷,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只是她一来,老爷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她身上,郑儿难受……”
“老爷可以说,郑儿小家子气,但郑儿只知道老爷是郑儿的夫君,所以只是罚她稍微跪上一跪,可怎料那妹妹身子实在虚弱。”
“郑儿知错了。”
她可怜巴巴的求情,白庭也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索性就顺着台阶下,亲自给她喂药:“你知道便可。”
白惠从则是趁乱进了卫姨娘的院子。
卫姨娘三日后醒来,只是身上还有好几处冻伤,遂要涂抹药膏。
听闻,她这几日整个人总是恹恹的。
白惠从让丫鬟从长街上买了串时兴的冰糖葫芦带过去,这冰糖葫芦里夹了糯米,用糖腌过,可甜了。
她和卫姨娘年岁相仿,应该都欢喜。
进门时,卫姨娘躺在榻上,见她进来,连忙就要起身给她行礼。
“姨娘莫起。”白惠从赶忙上前将她扶住,问道:“身子怎么样了?休息了几天,好些了吗?可还疼着?”
卫姨娘毕竟年岁不大,之前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楚,眼眶酸了:“好多了,只是偶尔还会痛痒,不过不打紧的。”
“父亲已经好好的惩治过郑姨娘
